回答。
“老前輩在此多久了？”青月再問。
老者似沉思半晌，才道：“忘記了，隻記得那紀元開了又滅，那混沌散了又聚，那因果結了又散。”
林凡聽得毛骨悚然。
這老家夥，究竟活了多久？
“小家夥，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，你們想要找的答案這裏沒有。”老者那雙看似渾濁的雙眼，此時極為恐怖，林凡分明看見，這老者的眼眸內有大界沉浮有諸神喋血。
林凡沉默了！
今日方知人外有人！
事實上，走到今天，他一直覺得，自己就算不如那些大神，但一般的神祇他沒放在心中，畢竟斬了不值一尊，
可現在，林凡覺得，這世間他不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多了，有太多未知的存在，根本不在外界留名但強悍到不像話。
比如這老者。
看似老邁不堪一陣風都能吹到。
但竟然能看透他的心事。
“不要把我想的那麽神奇，我隻是勉強懂一些他心通。”老者笑著。
而後，他的腦袋一下就掉在地上了。
你能懂哪一種感覺嗎？
一個活生生的人和你正好好說話，他的腦袋一下就在你眼前掉下來了，咕嚕嚕滾到你腳邊。
“哎呀，老了，不經用了。”
那頭顱開口：“你把我報過來。”
這句話太怪異。
林凡強忍心中的不適，雙手捧起那頭顱送到老者身旁，這老者兩隻手接過自己的腦袋，而後按在脖頸上。
似乎覺得有點歪，還用手稍微扭了扭：“對了，你那弟子應該沒事的，他道心至堅，並且心向光明，牽掛太多，不會輕易出事的。”
“老前輩，你知小武的現狀？”林凡雙眸發光。
老者道：“能勉強看出一些，被那些該死的東西纏住，要讓他加入某個陣營中，他在抵抗與拚命。”
“是否涉及到了真與偽？”林凡試探。
老者詫異的看了一眼林凡：“也許吧。”
他回答得模棱兩可，而後讓林凡不用太在意，小武會蘇醒，並且示意林凡可以隨意在此走動，憑吊先神。
而後他就這般不見了。
突兀的消失。
就如同他來時一般，無聲無息。
“可信嗎？”青月黛眉皺起。
林凡到：“他很強，甚至不比嶽父弱，應該沒理由欺騙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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