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與青月當然不知，當他們離去後，小諾出現。
事實上，此時的小諾雖依舊未曾恢複前世道果，但境界等恐怖到滲人。
若他有心隱瞞，哪怕就在林凡當麵，林凡也不定能看出他的真形來。
遠離光明巨城。
林凡順著記憶之中的路線，找到了兩次前來光明巨城時踏出的足跡，萬般愁緒上心頭。
最終也隻能是歸為一歎。
終不是少年遊。
青月低聲詢問：“又想到傾城她們了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林凡點頭。
這沒什麽可隱瞞。
沒那個必要。
兩人在一起若是都不能直抒心意，那未免太可悲。
青月沉默片刻後，才緩緩道：“她們會沒事的。”
林凡豁然回頭，看向青月：“你知道她們在何處，是嗎？”
青月眼神極為複雜，但沒有開口。
“放心，我不會逼迫你，小武如是，你如是，我隻要知道她們還在這世間的某一個角落就可。”林凡笑了。
但事實上，心中思念如狂如海嘯。
闊別太久了。
“轟！”
就在此時，地動天搖！
就宛若大夏將傾，青天欲垂。
最恐怖的是，林凡竟然察覺到大道漸高遠，正緩慢而堅決的離開人世間！
“青月你有感覺嗎？”林凡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哪怕他飽經滄桑，可謂是見證了滄海桑田大界生滅。
但如這種情況，依舊是第一次見。
青月眼中驚恐：“感覺道了，像是現世被道與則遺棄了。”
“末法時代嗎？”林凡心驚肉跳！
若真是如此，那影響太大了，完全不可估量。
若大道離去，這世間哪裏還來的修者？
從此後，莫非飛天入地，成聖成神都要成為傳說，直至蒼白到成為某一頁紙張上記載的怪誕之說嗎？
諸世皆驚與懼！
事實上，凡俗界，沒有任何感覺。
哪怕是最對天地感知最領命者，也不過是在初始時感覺到呼吸略有艱澀感，但也隻持續瞬許。
可修者界不同了！
全都在哀嚎，更有些本還有數十上百年好活得年長修者，直接在刹那化道而終，有些處於突破關鍵期的修者，受到衝擊後，道成空，成為大道漸高遠下的劫灰。
“天要亡吾等啊……”
“修行萬年一朝成空……哪裏來的萬古長青，哪裏來的長盛不衰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隻是底層小修士，飽受欺淩與壓榨，現在好了，漸漸的都會成為凡俗客，到那時候有仇報仇有怨抱怨，。”
……
……
全都沸騰。
但心態都不一樣。
有人在高呼。
有人在哭嚎。
對於那些資質有限，終生不過修者底層的人來說，末法時代，也許才是最適合他們的。
可那些資質絕佳，又或者是高境界修者，全都受不了！
當下沒有太大的區別，依舊可以移山填海飛天遁地。
但都知道。
早晚有一天，他們會淪為萬丈紅塵中庸庸碌碌的一員。
高高在上的他們，如何去適應突然的碌碌無為？
大權在握主宰萬靈生滅的他們，又如何去與俗世抗衡？
“速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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