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,道:“的確看見,且,本已經模糊的輪
廓,在見到你後,就越發的清晰。”
林凡感覺嘴唇有點幹,艱難的舔了舔,道:“繼續吧。”
“你與他,至少有八分像。”柯振天開口。
“轟!”
林凡氣息猛然爆發,騰空九萬丈!
哪怕早有預感,但此時的感覺,無法形容!
“可否勾畫?”陳玄東開口,神情凝重。
他們都曾見過林凡父親的畫像,但凡這柯振天勾畫的有一點瑕疵,被他們懷疑有一點說謊的成分,今日,柯振天必須死在此地。
隻因,林凡最在意的就是家人,而幼時如山嶽般高大的父親,在他心中暫居的比重,則就更大。
他們不能容許,有人利用林凡這點滴的心裏缺陷來陷害他,他們隻是有一絲陷害可能,也不行。
“好。”柯振天點頭,他神情凝重,以魂力為墨,在空中作畫,寥寥幾筆,但逼真而形象!
“父親。”林凡抬頭閉目!
這、怎麽可能!
他父消失前才什麽修為,而二十多年前,也不過是他父親消失幾年後,怎麽有‘飛升’的實力?
“就是他,我不會記錯。”柯振天開口。
陳玄東等都一臉複雜,心中的殺機都放緩。
一個人可以被人刻畫出來,但若是沒有見過本尊,不可能將其氣質等描述得那般清楚。
“最後,他破了這天地了嗎?”林凡顫抖詢問。
柯振天搖頭,道:“隻是重重一瞥,一道眼神交匯,讓我渾身發寒,不敢在多看,但我依舊覺得,他像是在沿著某條天路在走,霧蒙蒙。”
林凡點頭,不在多言。
無論他父親身上發生了什麽詭異,此時都不是追究的時候,隻要還活著,就有希望。
這麽看來,應是他父親遇見了什麽,故而隻能舍棄肉軀,以魂爭渡。
“踏破這天地,我也要尋到你。”林凡心中低語。
幼時,他父替他攔下漫天風雨,此時他以成長,當時他護他父餘生安康。
他幾人再次飲酒,但都可以不去提及家人,不去觸及一些東西,林凡也沒有說話,隻是安靜的一杯一杯的飲酒,喝完二十杯時,林凡放下酒杯,道:“行了。”
他說行了,當然是指他已經收斂了說有情緒,將之暫時遺忘。
“這場武鬥大會,我會關注,也會親自前往邀約,你有什麽好的建議?”陳玄東看著林凡。
林凡道:“若有可能,若他人有意,三顧茅廬也行,但若是他人一開始就無意,沒必要放低身份,這天下少了誰都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陳玄東點頭。
“還是那句老話,神庭由你與傾城分管,我很放心。”林凡笑著。
“自家兄弟,說這些作甚?”陳玄東笑著。
此時,他們幾人都眼神悠遠。
當年正風華,在那小小的郡城中,都幾次險死還生,一步步走出,直到今日,那時的他們,又豈敢想,有朝一日,這天下,盡皆在他們足下?
這天下強者,若為敵,任他們踐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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