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的依仗不過就是這事國舅府召開的宴會,誰敢在這裏搗亂?
可林凡太不講究,竟然是三言兩語就要仗劍殺人,肆無忌憚,隨心所欲。完全不顧及此地是國舅府,是國舅收子的大日子。
“嗬、你不是很想與本尊一戰嗎?此時成全你。”
林凡自顧自的飲酒,以上的話語隻不過是那口精氣化身的身影開口。
這讓人駭然,隻是頭頂之上衝出的一口精氣而已,竟然就被林凡賦予了靈識。
“不、今日是國舅大事,豈可爭鬥而破壞喜意?改日在戰!”
獨角男子大吼,且他急退。
在場中的諸人,皆鄙夷的看向男子。
他打錯注意,認為林凡可欺,現在林凡仗劍行,他又要直言要改日戰,讓人輕視與鄙夷,都認為與他這般人物同席很丟臉。
“鏗!”
劍鳴起,劍芒橫空斬過。
這劍芒讓獨角男子淒惶求饒。
“林提督過了吧。”
便在此時,平淡話語起,璽隱來了,彈指將劍芒震碎,且將獨角男子護在身後。
“過了嗎?那就當過了吧。”林凡本尊放下酒杯,看向這璽隱,看似貌不經心問道:“我要殺他,你想阻攔?”
璽隱皺眉:“在我國舅府殺人?你當真?”
林凡輕笑,鏗,劍鳴再起,那精氣化身的人形仗劍橫殺而去。
“林凡,當真要動手嗎?”璽隱冷叱。
且他動手了,從他的天靈蓋中,亦是衝出一股如龍的精氣,亦是持劍,攔截下林凡的第二次斬殺。
“轟!”
林凡將杯中酒傾斜而去,像是一掛銀河化作滔天的元力;衝向精氣化身的幻影。
這幻影頓時像是被賦予的真正的生命,宛若真實的生命體,像是另一個林凡再生。
“林凡,真的要做一場嗎?”璽隱怒叱,貌似怒不可遏。
但其實上,他心中竊喜。
這獨角男子,死得其所。
他本還在思索,如何讓林凡大動幹戈,可有合理的理由斬殺呢,此時省了大功夫。
“隨你啊。”林凡輕笑,他完全無懼。
“好吧,雖是在本座宴席上,但家有惡客,不得不出手。”璽隱歎息,他跺腳,這彌漫天際的無邊白雲湧入他身旁的幻身中,竟然如林凡手段一般,像是賦予了這幻影生命。
生死戰將開。
“嘖嘖、打架?小爺我很喜歡啊,加我一個。”
便在此時,旭陽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,他與禁區子聯袂飛來。
林凡微笑,向旁側了個身位,示意旭陽過來。
禁區子則是臉色複雜,他看向璽隱:“罷手吧,沒必要。”
璽隱冷哼。
禁區子歎道:“族群的榮耀至關重要,但認賊作父,哪怕真能恢複榮耀,可你就不怕那些先祖從墳墓中爬出來掐死你?”
禁區子一句話,鼎正了林凡猜測。
這璽隱果真如他一般,是禁區的遺子。
“那你呢?還不是寄人籬下?”
又有冰冷的話語起,林凡在城樓下看見的那群男女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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