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場購買肉食時那種眼神，像是在思索哪一個部位會更美與香，最適合烹飪。
“你、夠了！”
妖鷹活了很大的年齡，一直以為自己生死看淡不服就幹，結果現在，他沒有平常心，在心中罵娘，最主要是，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麵前這小子太可恨與可氣，一點都不講究，沒有傳說中的天帝風采等，就如一個饕食者。
“吃飽喝足，在殺你三十次。”林凡將手中殘餘的大腿骨丟出，太沉重了壓塌了一方虛空。
“別。”妖鷹才來得及開口這一聲，就又被殺爆了。
且，林凡根本不給他機會多說話，攻殺得太緊密，銜接得太完美，在這妖鷹複原的那一瞬就會直接殺爆，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每殺爆他五次，就會拾取他身上的某個部位，再次烹飪品嚐。
“我服了。”
妖鷹苦了，有淚橫流而下，他陰毒的看向林凡，真的沒有人能承受這種折磨，林凡撕咬那些烤得金黃的大腿或是翅膀時，他心尖都在顫抖，渾身都在打擺子。
“不、你不服。”林凡咬著金黃的翅膀，再次將他打爆了一次。
“我是真的服了，很服氣。”妖鷹開口，就連眼中的那種陰毒都不見了，看見林凡時體若篩糠。
這是一個惡魔，折磨人太專業。
“喲嗬……不是說除非打死你才會服氣嗎？”林凡斜睨。
“我話中意是，不打死我我就服，打死了還怎麽服氣？”
妖鷹趕緊解釋，連老臉都不要了。
“你說你賤不賤？”林凡開口。
“我很賤。”妖鷹點頭如搗蒜，且他恢複如山般的真身，腆著臉，讓林凡上去。
“還算不錯，有點老實。”
林凡登上妖鷹背上，搓了兩根秩序為韁繩，駕馭妖鷹橫渡星空而去。
當林凡離去後，穿梭船上的人群才蘇醒起來，蘇醒的刹那，他們眼中都出現短暫的迷茫。
這是正常的，在被剝奪了某個記憶片段後出現的症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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