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宛若世間最強淨化之光,但凡被這光輝籠罩,無論是其上的敵軍坐騎又或是上麵的兵卒,盡皆化作枯骨。
在陳玄東的命令下,天人族一方,完全由巡狩者組建的不死軍以及帝皇團兩支軍隊護持著通天,向正西突圍而去。
“殿下!”
有帝皇開口,他在大喝。
這支帝皇團極為奇異,渾身都被黑色的鬥篷籠罩,看不見真容點滴,但有讓人淩然與生畏的陰寒氣息流動。
“何事。”通天臉上滿是焦慮。
“何不向正北突圍?”這帝皇質疑:“正北方,敵軍最少,且走這個方位與吾方大本營成直線距離最短,而此時走的正西方,則是無形中與吾方大本營背道而馳。”
通天眼中質疑之色一閃。
“殿下!到了如今,還要相信外人嗎?”這帝皇又開口,且雖他有鬥篷遮掩,但依舊讓陳玄東感覺有兩束殺機淩厲的視線盯在自己身上。
“陳兄?”通天質疑的看向陳玄東,沒有遮掩。
“殿下,豈不知圍師必闕?”陳玄東痛心疾首,且厲喝道:“當下什麽情勢?能成功突圍的機會稍縱即逝,不容耽擱啊,殿下。”
通天眼眸眯起。
“哼!到現在,本帝誰都不信,且,就算真的圍師必闕又如何?有吾等在,何仇不能殺出一條血路,為何不選擇最直接的方位?”那帝皇再次大喝。
“林凡非常人,既然在事前就已經算準吾等會敗,豈會不留下絕殺之招?你們兩隻軍團雖強,但若是對方布下各種大殺陣,又或者在正北方的斷龍崖上布下奇兵,我們又該如何自處?”
陳玄東急慌慌,在辯解,以講述自己選擇正西方的正確性:“而我們向正西方突圍,力量最是薄弱,雖繞路,但若是進入其鶻州域內,則大可點齊哪一州的大軍,未曾不可絕地反殺!”
“鶻州……可惜,鶻鵃部已滅。”通天眼神一暗。
“說這些作甚?區區伏兵,區區殺陣,就算真有又豈能攔得住吾等?”那帝皇在開口,且怒叱:“你終究隻是外人,從此時起,你的命令吾等不會在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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