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矮了一截。
但不知怎麽，這帝者總覺得，自己是在仰視林凡。
林凡沒有開口，隻是輕輕瞥了一眼帝者，而後又看向霍毒，突然笑道：“還算不錯。”
一直強硬的霍毒，竟然露出一個羞怯的笑來。
林凡是真的覺得他很不錯，第一次見血腥，竟然是沒有半點的恐懼與不適。
“本尊在問你話呢！”
帝者不知怎麽的，心中竟然升起膽怯，看著這沒有半點氣息外漏的林凡，宛若見到了天神，半點反抗心都升不起。
但又覺得不現實。
誠如他所說。
當代，帝者已經是人族的天花板，存世，或者隱居的同族中，不可能有比他境界更高深的存在。
隻因，異族殘惡，每一年都會巡狩天下，人族的頂尖修者或是人族中的修煉天才，都被擒下，斬殺又或者是被收當奴仆。
所以，他膽魄又陡升，冷冽著道：“你先跪下，此事天大，肯定會有上位大人來此，你的生死，自有人判。”
他的氣勢再次升起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冷漠無比。
林凡依舊沒有看他。
目光掃視全城。
整個城中，異族才有多少？
不過十萬而已。
人族超三十萬。
但竟然沒人敢升起反抗之心，就這般甘願為奴為婢，被當做牲口等。
何其可悲。
“師尊，這不怨他們。”霍毒嚴重有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與穩重，苦笑道：“先民反抗過，廝殺過，但都失敗來。”
“哦？”林凡略微挑眉。
經過霍毒的講解，林凡才知道，這些異族是天外來客，剛降臨這顆古星初期，人族自然反抗。
那又是另一段的血腥史。
霍毒言稱，當時人族的最強者，血拚異族的最強者。
結果，被一巴掌抽死在祖峰山上。
也就是這一巴掌，抽斷了人族的脊梁骨，從此後，人族節節後退失敗，直至如今。
“讓你跪下！”
帝者大喝。
並且他臉色更冷。
堂堂帝者，哪怕在異族麵前卑躬屈膝，但在同族中，也有大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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