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生死戀,戀人反目,各自成家,拔刀相向……
看看這為情所傷的樣子。
“可是當初,那幾大門派又是為什麽攻上了日月神教?”任盈盈的眼中閃過了思量。
若說阿娘對爹爹出手,是因為由愛生恨。那麽五大門派齊攻日月神教,為何來的如此恰到好處。
葉七七心頭一跳,這個問題應該怎麽去解答?
不急。
把這個鍋甩回去不就好了。
她莞然一笑,幽幽的問道:“你覺得,還能是什麽原因呢?”
與其讓自己千辛萬苦的編理由,還不如讓別人自己腦補。
任盈盈努力按耐住了自己,一字一頓道:“我怎麽會知道?”
葉七七輕輕的炸了眨眼,帶著幾分的期待,不急不慢的反問道:“你當真不知情嗎?”
等等。
任盈盈眼光微閃,似有所覺。
在任盈盈意識到了阿娘口硬心軟,對她有所隱瞞的時候,任盈盈便已經習慣的去分析其中的一舉一動。
小竹林。
綠竹翁。
一個是阿娘安排給她從小居住的地方,一個是阿娘安排照顧她的人。
就連這名字,都帶著撲麵而來的清新之感,綠的透徹心扉。
葉七七揚起了頭,似乎是不解的問道:“姐姐,你這是怎麽了?”
看著麵前明明和自己一般大,卻因為爹娘的原因,看起來小了許多的模樣。
任盈盈抿了抿唇,目光複雜:“不……沒什麽。”
這種事情,何苦多一個操心呢?
任盈盈穩住了心神,淡定,凡事還是要講究有理有據,方能靠譜。
桑三娘卡住了聲音,試探性的問道:“聖姑,你這是怎麽了?”
任盈盈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:“桑長老,你是說五嶽對陣的時候,先出手的是嶽不群?”
桑三娘想了想,確實如此。
任盈盈又問道:“後來出手的人,是左冷禪?”
桑三娘想了想,沒毛病。
任盈盈已經快要哭了,連聲音都開始飄忽不定起來:“桑長老,你知道我娘為什麽突然對我爹出手嗎?”
你爹?
任我行?
桑三娘還停留在宅鬥的世界之中,一卡一卡的:“為什麽?”
任盈盈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,發出了最後的悲鳴:“那是因為綠啊!”
葉七七眼皮一跳,突然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。
這一種預感,隻有在遇見葉孤城他們的時候才會出現。而這種預感的名字,叫做腦補。
果不其然,桑三娘目瞪口呆,下一刻便是潸然淚下:“我可憐的教主啊!”
任盈盈捂住了臉,幾乎要被自己給蠢哭了。
綠!
這都是一望無際的綠色。
這麽多年,明晃晃的暗示,她居然從來沒有注意過?
這麽一想,她自己都覺得,阿爹是罪有應得,人渣中的人渣。
任盈盈拍了拍胸口,努力的安慰著桑三娘,也安慰著自己:“桑長老,至少阿娘的正宮位置還是有所保障的。”
桑三娘肝腸寸斷:“此話怎講?”
雖然阿爹已然名義上去世了,但是不管怎麽說——
任盈盈眼眶通紅,“爹爹從來沒有把葵花寶典交於他人,可不是顧戀阿娘嗎?”
葵花寶典啊?
不就是辟邪劍法嗎?
葉七七目光遊離,默默的點了一根蠟燭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