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嶽靈珊又是誰?
隻見麵前他剛出爐的新爹,露出來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:“傻孩子,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?”
令狐衝緩緩的鬆了一口氣,隻覺得人生仿佛還有一線希望,那是僅有的一絲曙光。
嶽不群氣的打顫:“靈珊自然是我親身女兒。”
“自然,也是我的親生女兒。”任我行接口道。
“滾!”
任我行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,果然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這還不是神清氣爽嘛。
左冷禪頓時明白了,怪不得嶽不群也會針法,原來果然是任我行的老情人,學的都和東方不敗這個正室一樣。
任盈盈嗬嗬冷笑,牙齒都在不自覺的打著顫,聽著咯吱咯吱的作響。
葉七七左看看,右看看,簡直快要給任我行跪下了。
隻聽到咚的一聲。
葉七七立馬扭頭看向了任盈盈,深怕她下一刻就要被氣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任盈盈胸口還在起伏不定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,“你看我做什麽?”
令狐衝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倒在了兩人不遠處的那塊地上,額頭上撞出了一個偌大的包。
這是什麽樣糟心的一個爹啊!
葉七七倒吸了一口涼氣,覺得連牙齦都在泛冷氣,當真是勇士。
莫非她這次穿越的,其實是笑傲江湖的同人文?
祝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。
主持大師手裏撚動著佛珠,語氣裏滿滿的都是悲天憫人: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佛曰:是情皆孽,無人不苦。佛祖果然具有大智慧,一眼看穿了人生的真諦。
此時,了解人生真諦的還多了一個人,任盈盈努力的平複了內心,麵色還帶著一絲的潮紅。
就是這種突然變得平靜的態度,才透著詭異。
葉七七咽了咽口水,看著人影應淡定自若地掏出了大刀,連忙一把攔在前麵:“姐姐,你要幹嘛?”
任盈盈不急不慢,甚至帶著幾分氣定神閑,溫和的看向了主持。
主持大師:……?!
為什麽他們的目光,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貧僧這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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