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是死,他今生今世也瞑目了,也不必擔憂峰兒難做了。
葉七七目瞪口呆,同樣反問道:“怎麽會是契丹人呢?”
喬三槐想起了當初那個孩子身上自帶的狼圖騰,還帶著最後一絲的疑慮:“那他身上的刺青……”
那狼刺青分明是契丹人的圖騰,他怎麽可能錯認?若不是契丹人,怎麽會去紋什麽狼刺青?
段譽想起了父親一貫的作風,麵色已經帶上了幾分的尷尬。
這讓他怎麽說,難道說是孩子太多了,所以丟的方式都是千奇百怪的嗎?
葉七七麵帶著幾分的憂愁,溫言細語的解釋道:“為免大理皇室子孫流落在外,故而我們兄妹幾個身上都有刺青。”
至於為什麽流落嗎?
喬三槐麵目複雜,顯然已經成功的聯想到了一係列戲文中,皇權惡鬥,後院紛爭,朝堂變換。
葉七七幽幽的解釋道:“而狼為群居,七匹為一群。你是我的親生哥哥啊!”
喬峰顯然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的信息量砸到發蒙,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場噩夢。
葉七七抖了抖麵前的白紙:“鐵證如山。”
“這就是你所說的鐵證如山?”喬峰看著麵前那一張白白淨淨,空無一字的大白紙,險些沒有一口血嘔出來。
葉七七麵帶著幾分感慨,深有感觸道:“雖然這信是假的,但是這身世是真的啊。”
喬峰的麵色變換複雜,最終化為了一句話:“你的臉呢?”
窗外,一隻母雞帶領了一群小雞幼崽,長長的一串,正在庭院裏悠悠閑閑的在草間啄食。
嗬嗬。
這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兩個人目光在半空之中交錯,此時無聲勝有聲,一切盡在不言之中。
在這一刹那,喬峰顯然是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他爹不是他爹。
大理段氏段正淳才是他爹。
至於麵前這一堆,全都是他素未謀生的弟弟妹妹……們。
喬峰伸手捏了捏眉頭,眉頭兩邊突突的跳著,已經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了人生。
段譽啪的一聲合起了扇子:“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看樣子,他的感覺果然是從來都不會出錯的。
葉七七麵目猙獰的一笑。
嗬嗬,要不是全靠她苟著,估計今晚這裏就多了一排墳墓了。
段譽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,昂起了笑臉,看起來格外的乖巧聽話:“段譽見過兄長。”
喬峰默默轉頭,另外一邊是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的葉七七,突然有了一種家宅不寧的感覺。
段譽身形往旁邊一閃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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