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是這稱呼聽著也不大對。
丘處機砸吧了一下,沒品出哪裏有什麽問題,也帶了一點不確定:“楊大嫂,康兒他已經知道當年的真相了?”
楊鐵心先是一愣,繼而看向了身後姍姍來遲的包惜弱,大驚失色:“你是惜弱?”
這次回答他的,不是哭的懷疑人生的包惜弱,而是郭靖:“邱道長,十八年前的所有事情,我們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惜弱,當年是我對你不住,如今你帶著康兒改嫁,我”後麵的話,卻是像被烙在了嘴裏,怎麽也說不出來。
包惜弱淚眼朦朧:“夫君,當初你做的沒錯。”
大金的趙王爺,這麽一個人在身後對她的夫君,虎視眈眈了整整十八年啊,想想都是多麽痛心是覺悟。
楊鐵心這才鬆快了下來,果然,這偌大的世間,還有一個惜弱知我,信我,此生足矣。
包惜弱一把擦去了臉上的淚水,強行鼓足了勇氣:“夫君,我們大家都在這裏,你有什麽委屈,盡可以說出來。”
楊鐵心:“……”說啥?
“十八年前,你是不是對楊鐵心圖謀不軌?”黃蓉一把抓住了重點,直接看向了完顏洪烈。
“……你!”猝不及防之下,完顏洪烈麵色猛然一變。
一個人的本能永遠無法騙人。這般的顯眼,在場的人誰還看不出來他心裏有鬼。
楊鐵心氣到發顫:“你我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何至於作出如此下作之事?”
黃蓉眉眼彎彎,樂的看好戲:“那自然是美色惑人啊。”
“……我!”完顏洪烈啞口無言。
楊康,郭靖兩人的目光,不可控製的挪到了楊鐵心的身上。
怎麽辦,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安全。
完顏洪烈惱羞成怒,“你說的沒錯,那又如何?”
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王妃奔向了別人,完顏洪烈氣的發顫:“十八年來,就算石塊石頭,也被我焐化了,難道你的心比石頭還硬嗎。”
包惜弱默默地撕開了手上的手帕,也是氣的發顫:“你想捂得,到底是我的心,還是夫君的心?”
“?”這話是幾個意思?
“楊大嫂,你剛才……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?”丘處機緊緊的捏住了手裏的寶劍,這才沒有啪嘰一聲摔下去。
楊鐵心的大腦已經轟的一聲炸了,完全沒有反應。
包惜弱遲疑著搖了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她說的這些,難道不是事實嗎?
所以說,還是他自己幻聽了嗎?丘處機鬆了一口氣。
郭靖已然是忍不了了:“完顏洪烈,你窺視楊伯父美色,居然做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!”
明白這句話的一瞬間,丘處機幾乎當場死機。他左右看了看,和幾張扭曲而又瘋狂的臉對上,那臉上明明白白的寫了兩個大字——
臥槽!!!
聽君一席話,簡直刷新了世界觀啊。
在場的楊鐵心,丘處機,完顏洪烈他們幾個人,哪一個不是經曆了這麽多年的險惡,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?
可偏偏,在這個陰溝溝裏翻了船。
楊鐵心一臉懵逼:“惜弱?”
包惜弱捏著手帕:“康兒他該喊你一聲爹……”
“惜弱,我教養了康兒這麽多年,他喊我一聲父王,我怎麽可能……”
包惜弱幽幽的重複道:“他喊你一聲父王……”
完顏洪烈一臉的呆滯。
包惜弱刷的一下撕開了手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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