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顯然,在塵律心中,根本不認為蘇奕那等角色會向蘇奕求助。
“媽的,這也太打擊人了......”
曾濮摸了摸鼻子,喟歎道,“之前小爺還為此沾沾自喜,自忖這是一件很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,不曾想,你們......還真是敗興!”
尺簡素沒有再看曾濮的笑話,直接把蘇奕的話,告訴了塵律。
而後,她說道:“你可以選擇不信,繼續前往那洞窟深處,也可以選擇相信,就此止步。”
塵律沉默片刻,道:“蘇道友的為人,我還是相信的,既然在他看來,那洞窟深處藏有不可預測的大凶險,必然不是信口開河。”
曾濮心中愈發不是滋味,簡直奇怪了,蘇奕明明和你們沒有任何交情,你們怎麽就能這般容易相信他的話?
憑什麽我說的話,就會被你們將信將疑,視作玩笑?
人和人的區別就這麽大嗎!?
而在接下來的時間中,李寒燈、宇文述、薑璃等人,以及聞心照、月詩蟬等人,皆陸續抵達山巔。
從尺簡素口中,他們都得知了蘇奕的去向,以及來自蘇奕的警告。
“蘇大人怎能一個人去闖那大凶之地,這也太冒險了。”
葛謙很擔憂。
“慌什麽,蘇兄不會有事的。”
聞心照輕聲道。
說話時,她瞥了一眼月詩蟬,後者佇足在那,神色清冷恬靜,並未流露出什麽情緒。
可憑著身為女人的直覺,聞心照卻能感受到,月詩蟬內心並不像表麵那般平靜。
她......應該也和自己一樣,在擔憂蘇兄的安危......
想到這,聞心照心中幽幽一歎,嘴上則輕聲道:“詩蟬姐姐,那我們就一直留在此地,等蘇兄回來可好?”
月詩蟬點了點頭。
“若按照蘇奕所言,那洞窟深處或許存在極可怕的危險,可同樣的,也極可能藏有了不得的機緣。”
忽地,不遠處的李寒燈開口,道,“若我們聽信了蘇奕的話,一直留在此地,或許不會遭遇什麽危險,可同樣的,也注定不可能得到任何好處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神色各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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