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自顧自給自己斟了一杯酒,似渾然不覺。
“回稟前輩,在得知符雲琅犯下的過錯後,我東華劍宗早已將符雲琅驅逐山門,他如今在何地,在下……也不甚清楚。”
邱天尺躬身說道,麵對鬆長鶴這等靈道大修士,讓他背脊直冒冷汗,忐忑不已。
鬆長鶴冷冷道:“丟車保帥的小伎倆罷了,你東華劍宗真以為撇清關係,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”
邱天尺內心愈發彷徨,再顧不得其他,扭頭朝遠處坐席上的蘭娑道:“蘭娑,還不快把你師尊的下落說出來?”
在場眾人的目光,下意識看向蘇奕那邊,神色各異。
他們隱約都看出,鬆長鶴醉翁之意不在酒,看似將矛頭對準邱天尺,實則是在做給蘇奕看!
蘭娑悄然攥緊玉手,抿嘴不語,目光則下意識看向蘇奕。
“邱天尺將你師尊驅逐,你理會他做什麽?”
蘇奕淡然開口,“看熱鬧便是,至於你師尊的事情,我自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一句話,讓邱天尺登時傻眼,手足無措。
而在座眾人神色都有些異樣。
蘇奕的態度已表露無遺,根本不關心邱天尺的死活。
但是,五雷靈宗若要對付雲琅上人,那就是在和他蘇奕作對!
鬆長鶴自然也聽出話中含義,眉頭微皺,剛要說什麽。
一陣豪邁的笑聲在場中響起:
“諸位道友今日大駕光臨,讓我天煞玄宗蓬蓽生輝,之前若有照顧不周之處,還望多多包涵。”
伴隨聲音,遠處走來一個高大中年。
紫袍、羽冠、白玉帶,龍行虎步,威勢懾人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