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果然不簡單(1/2)

夜色中。


雲鬆子佇足許久。


一想到那一男一女僅僅憑借一句“晚來天欲雪”,就能夠去和鐵匠鋪的主人見麵,雲鬆子內心也不由感慨不已。


這天雪城,果然不簡單!


……


鐵匠鋪後方的庭院內。


燈籠高掛,燈影在夜色中搖曳。


當看到如閑庭信步般走進來的那一個青袍少年時,布袍男子怔了一下,眼神微微有些異樣。


至於跟隨在蘇奕身後的幽雪,反倒沒有讓布袍男子太在意。


“這地方,還是和以前一樣,壓抑、沉悶、無趣。”


蘇奕目光一掃四周,看向布袍男子。


布袍男子那不苟言笑的冷峻麵龐上破天荒地浮現一絲笑意,道:“以不變應萬變,總比隨波逐流更好。”


說著,他作出一個請的動作,“坐。”


蘇奕很自然地坐在布袍男子對麵。


幽雪則立在所以一側,這性情幽冷孤傲的少女,此時罕見地微微有些拘謹。


因為從進入這座陳舊的庭院那一瞬,她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。


揮之不去,驅之不散。


而帶來這一股無形壓抑感的,便是那布袍男子!


他身影瘦削,坐姿筆直,氣質如沉凝寒鐵,有一股萬古不移般的無形神韻。


讓人第一眼看到他,就如麵對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座屹立在蒼茫天地間的一座孤峭山峰,淡看歲月流轉,無畏世事浮沉。


幽雪本身乃是器靈所化,對氣機的感覺最為敏銳。


她第一時間就意識到,這布袍中年是一個極可怕的角色!


蘇奕敲了敲木桌:“酒呢?”


眼見蘇奕這般不客氣,同樣已經進入庭院的魁梧青年忍不住道:“我師尊從不喝酒,哪可能會有酒?”


布袍男子擺手道:“阿城,你錯了,我隻和可堪入眼者對酌。”


說著,他翻手之間,取出一壇酒、兩隻酒杯,道:“你可還記得這壇酒?”


蘇奕笑起來,露出緬懷之色,道:“原來你還留著。”


當年,他闖蕩枉死城歸來時,曾和布袍男子痛飲一場,也曾感慨,人生如逆旅,且開懷,一飲盡千鍾!


而這壇酒,便是蘇奕當初所留。


布袍男子打開塵封多年的酒壇,為蘇奕和自己各斟一杯,這才說道:“我知道你會再回來的,所以便一直留著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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