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腳,憋了半天說道:“秦川,你在京都就是個懦夫而已,隻能躲在女人的身後,是男人跟我麵對麵較量!” 秦川嗤笑,不屑的打量向肖毅的臉頰和手指,蹦出一句:“你是手指頭不疼了,還是臉不腫了?” “尼瑪!”肖毅咬牙切齒,自己這點丟人事情,被秦川反複拿出來摩擦自己,實在難受,咆哮喊道: “秦川,你敢不敢再跟我賽車一次,京都盤山賽道,這次我要一雪前恥!” “切,小孩子賭氣把戲,沒興趣。” 肖毅一愣,秦川不按套路出牌,從國外邀請來的賽車高手等在那裏,秦川竟然嚴詞拒絕,一點高手的覺悟都沒有。 靳遠看不下去,上前兩步,打算幫腔說道:“秦川……” 話剛張口,秦川驅趕蒼蠅般揮揮手,不耐煩道:“怎麽在京都總是能見到一群阿貓阿狗聒噪,實在影響我的心情,柔柔我們走。” 靳遠瞬間愣在原地,秦川很臭屁的沒有鳥他,弄了個丟人,氣的七竅生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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