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無法取得突破。”
“一直沒有抓到嫌疑人,這是我從警生涯中最遺憾的事,所以聽到要重啟案件調查後馬上就趕來,在這次調查中,我不收取任何費用,隻要能抓到凶手。”
裏洛感激的點點頭:“非常感謝劉易斯先生,這個嫌疑人或者稱為凶手的人,是海港區的隱藏起來的一顆毒瘤。”
“根據他以往的作案手法看,再過兩個月,還會出現新的被害者。我們盡早抓住他,就能拯救無辜的生命。下麵請哈根達斯先生,介紹一下遇害者屍體鑒定的過程。”
“我來講一下法醫鑒定的情況。我在十年前加入警局法醫室,當時的首席法醫喬森先生也是我的老師,他也把這件未破的懸案,當成平生的恨事,所以我也是責無旁貸。
他喝一口紅茶:“我還清楚的記得,在發生第八起這類案件時,我參與到法醫鑒定。之後的每一次案情,我都會在現場進行勘察,這個案子給我最大的困惑是,嫌疑人一直沒有在作案現場留下痕跡。如果是普通人作案,幾乎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裏洛抬頭問道:“那有你們征詢過不良人的意見嗎?”
“在第十一、二次案件發生時,我們請當時不良人的負責人參與現場勘察。他的名字需要保密我就不說了,反正前年他已經去世。”
“經他的勘察與分析,這不像是異能者的作案手法。所以他們並沒有加入後續的案件調查。”
“通過多次對被害人遺體的檢查,我發現其中有一個疑點,那就是十七個女性遇害者中,隻有六個人在生前的八個小時內,有過交配行為。”
“考慮到她們都是特殊職業者,所以不能確定是嫌疑人所為。其中隻有一具屍體,可以確定在其死亡後,曾經被侵犯過。”
“警方一直認為嫌疑人,是一個中年男子,但我卻一直抱有懷疑,嫌疑人是否可能是一個性無能者,或者就是一個女人。”
哈根達斯先生捋一下亂糟糟的頭發繼續說道:“我的懷疑沒有被認可,但我堅持我的觀點,所以對嫌疑人調查的範圍還需要擴大。但這樣警方調查的範圍就無限擴大化,所以才不被認可。”他攤開放在桌麵上的雙手,示意自己要說的話已講完。
裏洛點頭道:“我詳細看過相關檔案,裏麵的內容,沒有提到過哈根達斯先生的懷疑。”
“所以警方調查存在一個明顯的漏洞,那就是嫌疑人的性別,不能做出最終判斷。我們需要從頭開始調查,當然困難會很多,但任何的疑點都不能放過。”
“我們不比前輩警探強出多少,所以隻能調查的更細致、更深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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