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這兩人製服了,你現在倒還反過來幫他們求情,這兩個人身上背著至少幾十條人命,死有餘辜,她為他們求情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,因為他們活下去就意味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裏。
蘇秋白原本的打算就是要替天行道,但是既然這女司機這麽說了,蘇秋白倒也不想讓她難受,當下淡淡的說道:“隨你的便。”
說完蘇秋白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不再說話。
坐在蘇秋白旁邊的一個中年人緊張的往旁邊靠了靠,用眼角餘光偷偷地打量著蘇秋白,剛才蘇秋白上車的時候,他還有些輕視這個衣著土氣的青年,現在對他卻是充滿了恐懼。
車廂裏的人都在偷偷打量自己,蘇秋白自然是感覺到了,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,閉上眼睛養神。
女司機知道蘇秋白對她剛才的行為很不滿意,心裏有一絲歉意,不過也沒有多說話,轉身回到了駕駛座上開始開車,那兩個男人則像兩條死狗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,眼睛卻總是在向蘇秋白的那邊看。
此刻這輛中巴車的後麵還有三輛汽車,這幾輛車從江海市車站一直跟到了這裏,始終和這輛中巴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這三輛車當然都是衝著蘇秋白來的,一輛車上麵是林霄和他的三個隨從,在他兒子的病好之前,他是不會讓蘇秋白脫離他的視線之外的,他已經打了一個電話吩咐手下的人按照蘇秋白說的做,去弄了一些貓尿給他兒子喝,雖然他覺得這極有可能是蘇秋白故意耍他的,但是也沒有辦法,他又不敢把蘇秋白怎麽樣,隻能先試一試,要是發現蘇秋白真的是在耍他的話,即便對方是隱門的弟子,他為了自己兒子也要和蘇秋白來場硬仗。
距離林霄汽車後方兩百米左右的位置,那輛車裏坐著的則是荀端,還有一個司機。
這個司機是血狼幫的人,雷狂的得力助手金狼,這金狼是雷狂手下的金牌打手之一,在江海市黑道上是惡名昭著的人物,不過此刻他在荀端麵前卻是十分恭敬。
“荀先生,我感覺前麵和後麵的這兩輛車都很古怪,不知道是衝著我們來的還是衝著那輛中巴去的。”金狼突然說道。
荀端自然也發現了那兩輛車的古怪,聞言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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