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聽著蘇秋白輕鬆的話語,冷刀卻已經臉色鐵青,感覺整個人墜入冰窖一般寒冷刺骨,濃濃的恐懼從內心深處湧了出來。
冷刀心知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,唯有拚個魚死網破,才有一線生機。
他沉默了半響,驀地抬起頭狂笑,臉色猙獰的說道:“你想要殺我,隻怕也沒有這麽簡單!”
話音剛落,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綠色的玉牌,向蘇秋白砸了過去。
蘇秋白距離他很近,須臾之間這玉牌便已經飛到了蘇秋白的眼前,帶著呼呼風聲。
倘若是一般的武器,蘇秋白隨手就能將其打落,但是此刻這玉牌卻不簡單,玉牌飛到蘇秋白眼前的時候,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能量從玉牌中湧出,下一刻,一道刺眼的電光從玉牌中激射而出,向蘇秋白劈了過去。
蘇秋白頓時吃了一驚,沒想到這玉牌上麵竟然鐫刻著符籙,因為玉牌來的速度太快,他猝不及防,直到看到這道電光,他才意識到這一點。
玉牌也是製.作符籙的工具之一,但是對玉的品質要求卻非常高,品質一般的玉即便製.作成符籙,威力甚至還不如黃紙製成的符籙,而且用玉製.作符籙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真元,蘇秋白以前也想過用玉來製.作符籙,但是身邊並沒有品質好的玉,所以便用黃紙將就著了,雖然黃紙製的符籙是一次性的,但是相比於玉符來說製.作一張黃符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都很少,自己多做幾張就行了。
頃刻之間,這道電光已經快要劈中蘇秋白的腦袋,蘇秋白的頭發已經全部豎了起來。
冷刀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秋白被這道電光劈成兩半的慘狀,發出刺耳的狂笑聲。
這玉牌是他的身份玉牌,冷家其他的子弟身上也有一張身份玉牌,但是他們的玉牌都不能和他的這張玉牌相比,因為絕大多數人的身份玉牌隻是用來表明身份,以此來出入一些特殊的場合而已,而他的身份玉牌的作用卻不僅於此,他的玉牌上麵還凝結著一道攻擊符籙,是他冷家的前輩高人在玉牌上麵留下的,冷刀這一輩的子孫中,唯有他一個人能有這種待遇,足以看出冷家對他的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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