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是近距離接觸過,但她今天可真是開眼界了,蘇秋白身邊的這幾位,各個氣質非凡。比那些二線明星,甚至有些一線明星也好的多啊。
“嗬嗬,我也沒想到啊!”蘇秋白無奈攤了攤手,轉身對幾個女的說道:“這位是我去漠河認識的朋友,叫莫安妮!”
莫安妮看了看幾個女的,心中卻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,難怪當初要號碼竟然都不給呢,隻是說想要見麵就來江海。不過,也挺好啊,這麽快就見麵了,證明還是有緣不是,就是不知道他和這些女的到底是什麽關係。
“表姐,你們認識?”單芳也是愣了愣,莫安妮就是她的表姐,這次莫安妮前來,就是在她家住著的,這次也算是給自己同學介紹表姐認識的。
“當然認識了,上次我去漠河,遇到了麻煩,就是他出手幫我的,你不知道他……”
“咳咳!”蘇秋白一臉無語,聽到莫安妮的話,趕緊幹咳了幾聲,有些話,還是不要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好。
聽到蘇秋白的咳嗽聲,莫安妮也是突然之間意識到了,頓時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太蠢了,那些事情,說出來,估計這些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。也對,你能夠想象坐在你麵前的人曾經血染漠河嗎?
莫安妮閉嘴了,單芳臉上有些疑惑,至於蘇秋白身邊的女的,則是曲解了意思,想著是不是蘇秋白把人家在漠河欺負了啥啥的,阮玉用筷子狠狠的插著米飯,惡狠狠的等著蘇秋白,那模樣,就像是有了殺父之仇一樣。
蘇秋白張了張嘴,也隻能閉嘴了,不過一會兒熱鬧的氣氛又起來了,話也是接上了上麵的茬。
“我房祖哥哥是學校跆拳道的學生,也隻能打三四個,而且還要看體型,你竟然說那小白臉能打七個,真是肥牛滿天飛!”上官婉兒撇了撇嘴,抱著雙臂,白了眼阮玉,又拍了拍身邊的房祖。
“房租?”先前沒聽清楚這四眼田雞的名字,現在終於是聽到了,阮玉愣了愣,旋即捂著小嘴兒笑了起來。“竟然還有叫房租的人,不知道房租一月多少錢啊!”
阮玉便笑邊說,不過說完之後,便發現這話有些問題。
而其他人也是笑了起來,房祖一臉無奈,他在學校裏麵的綽號就是房租,現在竟然被一個女孩兒說:房租,一個月多少錢。這尼瑪不是挑逗嗎?不過,這挑逗的人身材可真是不錯啊。
“哈哈,沒錯,他就是房租,學校裏麵都人都是這樣叫他的!阮玉啊,你真是厲害啊!”說話的叫薛城。
“沒錯沒錯,嘿,人家妹子都說了你一個月多少錢了,你怎麽不回答人家啊!”曹建這會兒也跟著鬧起來了。
男的嘛,遇到女的,話肯定就多起來了,尤其是像阮玉這種可愛而且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小女孩兒。
“靠,你們丫的,這樣說我!”被幾個兄弟在別人麵前這樣說,房祖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。
阮玉幾人聊的話,倒是讓莫安妮有些莞爾,打三個?你們真是太小看這位蘇秋白了。不過她也是在幾人聊天的時候,跑到了蘇秋白這邊,期間了聊了些許話,不過這次可算是知道蘇秋白住在什麽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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