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,就算不是玄門,也必定是和玄門頗有淵源的隱門才會有這種東西……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曆?
遲劍心中恐懼不已,現在看來這小子的來頭一定極大,玄門乃是隱門中最不好招惹的存在,和玄門有瓜葛的隱門又豈是區區淩雲宗惹得起的?今天蘇秋白要是不死,對於他和淩雲宗來說都絕對是一場災難……但是眼下看來,他似乎已經沒有能力殺對方了,能夠在對方手下保命就已經不錯了。
剛才那兩張黃符抵擋住了遲劍凶猛的劍芒,所以此刻蘇秋白心中已經安定許多了,因為他口袋裏還有幾張黃符,足以抵擋遲劍幾輪攻擊,而遲劍使用了幾次劍芒之後,真氣損耗嚴重,更何況剛才還被玄空金盤打傷,所以現在似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……所以他已經不需要擔心什麽了。
見蘇秋白占據了優勢,一旁的那道姑也鬆了口氣。
遲劍心裏很清楚,剛才自己在最好的狀態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,還被對方傷成這樣,而現在他受傷很重,實力大打折扣,對方隻不過是肩膀受了傷而已,對於古武者來說,那點傷並不會對實力造成太大的影響,更何況對方手裏還有法器……很明顯他要是再和這個人鬥下去,隻能是死路一條了,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。
所以他隻能采取其他的手段保命了。
隻見他突然躍起,短劍一揮,幾道劍芒向蘇秋白激射而去,不過這幾道劍芒和剛才的那些劍芒比起來差遠了。
在蘇秋白躲閃這幾道劍芒的同時,遲劍飛快的掠到了那道姑身邊,冰冷的劍鋒頓時抵住了道姑的脖子。
遲劍剛才是最穩之意不在酒,那幾道劍芒隻不過是為了逼退蘇秋白,給他自己爭取時間而已,道姑才是他的真正目標。
當然他製住這個道姑,最終目的還是希望用這個道姑的性命來要挾蘇秋白。
蘇秋白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雖然遲劍沒有開口,但是他已經猜到了對方想幹什麽。
不出蘇秋白所料,遲劍很快便開口道:“你要是不想要她死的話,就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蘇秋白淡淡的問道:“你想怎麽樣?”
見蘇秋白這麽說,遲劍心中一陣竊喜,心道果然有戲,這小子果然很在乎這個娘們,不然的話就不會問他想怎麽樣了。
不過此刻遲劍心中依然有些不安,雖然剛才蘇秋白出手救了這道姑,但是遲劍並不認為蘇秋白會為了這道姑放棄那東西。
雖然不確定,遲劍還是冷冷的說道:“我隻要你把那件東西讓給我,然後讓我走,我就饒了這女人的性命。”
蘇秋白聞言眉頭一皺,沒有說話。
見蘇秋白這種反應,遲劍和那個道姑心中都很緊張。
“你別聽他的,你別管我,快殺了他……”道姑急忙說道,雖然她也很想活命,但是卻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。
蘇秋白聞言笑了笑,說道:“這個好說,你不要衝動。”
“這麽說你是答應了?”遲劍冷冷的問道。
蘇秋白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不錯,隻要你不殺她,我就答應你的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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