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樣,反倒先開口安慰道:“怎麽了?一個個愁眉苦臉的?如果是為了我的事,那大可不必,我的本事你們還不清楚嗎?這點小挫折我還不放在眼裏。”
他雖然說的輕鬆,她們卻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,殺人的罪名一旦坐實,就沒有那麽容易洗脫了,更何況他這還是惡性殺人事件,情況要惡劣的多。
“小白,你不是認識歐陽市長的千金歐陽美嗎?要不要去找她幫忙?起碼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啊。”蘇荷說道。
蘇秋白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對方既然這麽煞費苦心的設計陷害我,肯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,他們不可能沒有防備的。現在可以說是證據確鑿,歐陽美就算想幫我也出不上力,反倒會給她扣上個包庇的罪名,我還是不去為難她了。”
“那你難道就打算忍氣吞聲嗎?小白哥,這些人太過分了,你就應該去把背後那些始作俑者通通都揍一頓,讓他們向公眾說出事實,不然他們還以為你好欺負呢!”阮玉在一旁憤憤不平地道,她早上聽說蘇秋白被誣陷成殺人犯的時候,氣的恨不得直接殺到警察局去,告訴他們蘇秋白根本不是那樣的人,要不是周馨哄著她,早就打開門去找外麵那些警察吵架了。
“小玉,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,你就別添亂了。”周馨對阮玉使了個顏色,示意她少說話。
阮玉張了張嘴,似乎想反駁,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,憤憤不平地埋頭吃飯去了,仿佛在借食物發泄自己的情緒。
吃過早飯之後,幾個女孩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,就連張佐倩都出門去買東西了,家裏就剩下蘇秋白和童劍二人,他們也是各自躲在自己房中修煉,沒有多餘的言語。
期間歐陽美打來了電話,她一聽說蘇秋白的事,便立刻通過蘇荷要到了別墅裏的電話,她原本還責怪蘇秋白不早些找她幫忙,但聽蘇秋白說明緣由之後,也隻能無奈地歎氣了。不過盡管如此,她仍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了蘇秋白一把,便是由市長向警察局施壓,讓他們詳查此案,不能那麽輕易的就斷定蘇秋白是凶手,守在別墅外的警察也已經盡數撤離了,這倒是給蘇秋白拖延了一些時間。
到了晚上,幾個女孩卻都還不見回來,蘇秋白隱隱有些擔心,因為這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。
蘇秋白試著給她們打電話,但幾個人的手機無一例外全是關機,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,一定又是冷耀陽搞的鬼,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。
他不禁有些責怪自己,背後有一個這樣陰險狡詐的敵人,他竟然忘了提醒女孩們要小心,但轉念一想,即便再小心又能怎麽樣,即便有蘇秋白的符籙在手,她們也不是冷耀陽的對手。而讓她們全都待在別墅中不出門也不太現實,總不能躲一輩子吧。
冷耀陽的這一舉動更加激發了蘇秋白殺他的心思,如果他隻是對蘇秋白一人動手,他還不至於那麽生氣,但他竟然敢動他所珍視的朋友,這卻是蘇秋白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的,這是他的底線,卻也是他的軟肋。
晚上八點多的時候,冷耀陽打來了電話,依然是那副令人厭惡的語氣:“蘇秋白,你的姘頭們這麽晚還沒有回家,你該擔心壞了吧?”
“注意你的措辭,她們是我的朋友。”蘇秋白冷冷地說道。
“哎喲,你還裝什麽正人君子呀,大家都是男人,你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?”冷耀陽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“哦?大家都是男人?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是男人呢?你褲襠裏有那玩意兒嗎?難不成從小就被人閹割了,所以變成了現在這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死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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