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兩個殺手對視一眼,分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一尺長的短刀,揮舞著便朝蘇秋白攻了過去。
蘇秋白赤手空拳應付著兩人,因為他們的刀揮舞的極快,蘇秋白一時間沒有近身的機會,但那二人的攻擊也被他靈活的身手一一化解了。
沒一會兒,蘇秋白便聽到遠處傳來了警笛聲,便給殺手使了個眼色。那二人又對視一眼,便轉身往麵包車上跑去。
蘇秋白見狀上前往其中一人後背拍了一掌,同樣是沒有用內力,那人假裝向前一個踉蹌,正好跌倒在麵包車的後門裏。他的同伴揮舞著刀逼退蘇秋白之後,又把他“昏迷”的隊友硬塞進車裏,接著便上車跑了。
麵包車開走沒一會兒,警車便呼嘯著過來了。
蘇秋白為了演的逼真一點,剛才故意讓其中一個殺手的刀在自己手臂上削了一下,又故意沒有止血,現在他整條手臂都染滿了鮮血。
警察下車之後,看到蘇秋白滿身是血的模樣,便對著他舉起了手槍,喝令他蹲下。
蘇秋白還沒有說話,一旁的楊可欣便跑過來說道:“警官你誤會了,綁架我的人不是他,剛才多虧他救了我。”
蘇秋白見她成功上鉤,心下頓時一喜,麵上卻不動聲色地問警察道:“我還用蹲下嗎?”
警察瞪了他一眼,收起了槍,對二人說道:“嫌疑人呢?”
楊可欣指了指麵包車離開的方向,說道:“跑了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你們兩個先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吧,然後我們才能去追捕嫌疑人。”
楊可欣聞言皺眉道:“他還受著傷呢,應該先去醫院吧!”
警察抓起蘇秋白的手臂看了一眼,見那傷口有三寸長,皮肉外翻著,看起來要縫不少針。
“那好吧,你們上車,先去醫院處理下傷口再回警局。”警察無奈地說道。
其實蘇秋白這點小傷根本不用去醫院縫合,他自己就能用內力使其愈合,不過他的目的就是讓楊可欣感激他,所以這傷的情況自然是看起來越重越好了。
到了醫院之後,醫生看了一眼蘇秋白的傷口,說道:“傷口有點深,裏麵的肌腱也有點受損,需要打麻藥進行縫合。”
蘇秋白卻說道:“不用打了,直接縫吧。”
醫生聞言一愣,說道:“縫肌腱可不是縫皮外傷那麽簡單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蘇秋白卻堅持說道:“沒事,就這麽縫吧。”
一旁的楊可欣看蘇秋白衣著寒酸,以為他是因為囊中羞澀才不肯用麻藥的,便說道:“還是麻醉了縫吧,醫藥費我來出就行了。”
蘇秋白轉頭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麻醉劑會影響我的神經敏感度。這點疼不算什麽,我可以忍,縫吧。”
醫生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覺得這人腦子八成是有毛病,還神經敏感度,他就算麻醉也隻是個局麻,能影響哪門子神經?不過既然他這麽要求了,醫生也懶得多說什麽,隻是說道:“那你等會安靜點,別疼的亂叫就好。”
蘇秋白笑了笑,卻沒有理會他。
結果在縫合的過程中,蘇秋白一直神態自若地坐著,別說叫了,他臉上連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,連醫生都覺得驚訝,他行醫這麽多年,縫合過不下幾千個傷口了,除了打過麻藥的之外,還沒見過像蘇秋白這麽淡定的。
就連旁邊的警察都愣住了,好奇地上前問他:“你不疼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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