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對人說過,因為知道說了也沒用,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。好了,我先回房間休息了,晚飯不用叫我了,我不餓。”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。
接下來的兩天,楊可欣每天都會出去陪著達勒,但蘇秋白看的出來,她越來越不開心了。
第二天晚上,楊可欣回來的時候,憂心忡忡地對蘇秋白說:“我覺得快要拖不下去了,那人好像已經對我失去了耐心,今天直接開口問我要不要跟他走了。”
蘇秋白聞言心下一動,如果能跟著楊可欣一起去塞拉聖島,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。
“你答應了嗎?”蘇秋白試探著問道。
楊可欣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以要照顧爸爸為理由拒絕了,可我總覺得他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。當初一步走錯,如今步步皆錯,看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”
蘇秋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,也知道勸她逃離是不可能的,一來她放不下自己的父親,二來他還需要靠她的關係來接近達勒,因此暫時還不能讓她離開。
二人正說著話,楊正奇正好回到了家中,見他們在聊天,便笑著問了句:“聊什麽呢?”
楊可欣見父親回來,便憂心忡忡地上前說道:“爸爸,我不想再跟達勒周旋了,這實在太危險了。你能不能終止跟他的生意,我們一起到內陸城市去好不好?”
楊正奇謹慎地看了一眼蘇秋白,示意楊可欣不要亂說話,蘇秋白見狀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裏,便找了個理由回房間去了,卻仍用神識留意著客廳裏的情況。
蘇秋白回去之後,楊正奇才小聲對楊可欣說道:“欣欣,不是爸爸不想抽身而退,實在是脫不了身啊。我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在東臨,如果要放棄,那我們父女二人可就什麽都沒有了。這可是我幾十年來的心血,你說我怎麽舍得?”
楊可欣聞言便低下了頭,每次她提議離開的時候,父親都會用類似的說辭來搪塞她,如今她是真的有些厭倦了,便任性地說道:“你不肯走的話,那我可自己走了!那個達勒我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了,他不單是讓我覺得惡心,還讓我從心底裏害怕。這個人絕對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和善,而最近我也越來越感覺到,他對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。”
楊正奇聞言急忙勸阻道:“好女兒,你如果走了,那你爸爸可就死定了!你也知道那達勒是個什麽人物,背叛他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楊可欣皺眉道:“我跟他最多算是普通朋友的關係,哪裏談得上什麽背叛?還是爸爸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,隻在乎你的財產!”
楊正奇見女兒是真的生氣了,隻好讓步道:“爸爸當然最在乎你了,你要是實在不喜歡他,那爸爸也不勉強你了。這樣吧,我答應你,等我做完了手頭上與達勒的最後一單生意,我就帶著你遠走高飛,隻要我們去了內陸,任那達勒的勢力再強,也沒法拿我們怎麽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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