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了,他們的私下來往應該已經持續了很久,一直都沒被人發現端倪,隻因他們從不正麵交談,好讓人誤以為他們私交並不好。直到那次,我無意中截獲了他們暗通消息的字條,這才發現了他們暗害師父的秘密。可是那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了,師父體內的毒素已經遍及經脈,無力回天了。”
安雅拿出盒子裏的字條,打開看了一眼,見上麵寫著:最後一劑藥已下完,把密信還給我,否則我不介意與你玉石俱焚。
“這……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另有隱情啊。”安雅嘟囔道。
李厚群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三師弟似乎是受大師兄威脅才做這件事的,但無論如何,毒是他下的,主意是大師兄出的,這罪責他們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了。”
安雅捏著手中的字條,咬著牙說道:“他們兩個不配做師父的徒弟,也不配做我們的師兄弟!我這就去向門中所有弟子揭穿他們的真麵目!”
她把字條重新放回盒子裏,端起木盒就準備離開,卻被蘇秋白一把攔了下來:“你要去哪找他們?現在鍾明陽帶著弟子們出山了,切不說你能不能找到他們,即便找到了,你把這些證據擺在他麵前,他就能認罪了嗎?若是反咬你一口,或是幹脆凶相畢露把你殺人滅口了,你覺得門中的其他弟子敢不敢反抗他?”
安雅聞言也冷靜了下來,李厚群讚許地點頭道:“還是蘇先生頭腦清晰,我把這證據給你們,可不是讓你們拿著它去與鍾明陽當麵對質的,那樣除了解一時之氣之外,沒有絲毫用處。”
“那我們怎麽辦?”安雅此時早就亂了方寸,頭腦也不像平時那樣冷靜,遇到問題她就無法思考了。
“蘇先生意下如何?”李厚群問蘇秋白。
蘇秋白手中把玩著那枚扳指,半晌才說道:“主動出擊自然不行,但我們可以給他們挖個坑,讓他們自己跳進來,到時候我們占據主動,一步一步把他們引導進這個深坑中,任他有再大本事,也無法施展了。”
他這一番話說的安雅雲裏霧裏的,覺得他好像說了方法,又好像什麽也沒說,於是安雅直接問道:“道理我明白了,但具體怎麽實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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