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鍾明陽神態悠閑地說道。在他看來,安雅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任何證據來證明是他害死了師父,因此這場戰爭在他看來安雅一開始就注定了會輸,自然也不會把她放在心上。
安雅心下覺得好笑,麵上卻不能表露出來,隻是冷冷地瞪著他說道:“你別高興的太早了,就算我這次扳不倒你,你也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
鍾明陽聞言卻大笑起來,說道:“報應?我做了什麽事要遭報應?師妹,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!”
安雅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也懶得再跟他廢話,便怒氣衝衝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此時鍾明陽更加確定安雅與蘇秋白還沒有找到證據了,如此一來,他們暗地裏在做的事想必鍾明陽也不會在意,一切真相就等明天揭曉了。
淩光為了幫安雅散布消息也是不遺餘力,沒多久,弟子們中間就開始議論老掌門之死的真相了,而鍾明陽就是凶手的流言也越傳越凶,很快就傳到了鍾明陽耳朵裏。
“師父,弟子們現在都在議論這件事,要不要想辦法壓一壓?”鍾明陽的心腹弟子說道。
鍾明陽對此卻不以為意,淡然笑道:“由他們說去吧,這多半也是安雅的計策,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亂了陣腳,給她可乘之機,那她就大錯特錯了。明天三日之期一到,她拿不出證據來,那麽即便其他人心裏再懷疑又有什麽用?待我把她逐出師門,用不了多長時間,弟子們就會忘記這件事,到那時,我的掌門之位就再也沒有人能撼動了!”
“師父英明,那我們就不理會他們的謠言了?”那弟子仍是有些不放心。
鍾明陽胸有成竹地笑了笑,說道:“不必理會,讓他們傳去吧,傳的越凶,明天這臉打的就越疼!”
第二天一整天,安雅與蘇秋白看起來都沒什麽動作,蘇秋白更是悶在房間裏睡了一天的大覺,而這在鍾明陽等人看來就是自暴自棄的表現。
三日之期很快就過去了,第四天一早,鍾明陽就聚集了全門派弟子在演武場等著安雅與蘇秋白了,看他的神態,顯然已經勝券在握了。
這幾天的天氣一直不好,已經陸續下了幾場山雨,卻依舊沒有放晴的跡象,陰沉沉的天色也仿佛在昭示著什麽。
安雅與蘇秋白不緊不慢地出現在演武場時,在場弟子紛紛交頭接耳起來,他們對於安雅的去向也十分關心,其中自然不乏對安雅頗有好感的人,但更多的弟子隻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看這件事。
安雅走上演武場時,四下環顧了一眼,笑著說道:“我還想著怎麽才能把門中弟子都召集起來呢,看來我是多慮了,多謝師兄幫忙。”
鍾明陽看她的神態,完全不像是沒找到證據的樣子,頓時心下也有些發虛,但轉念一想,自己這幾天的防備不可謂不嚴,她一定找不出什麽破綻,現在這樣子多半也隻是虛張聲勢,因此也沒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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