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揮了揮手之後,梁修齊便轉身離開了。
與梁修齊分開之後,蘇秋白與安雅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南河城,並且一下車就直奔精神病院。
“你在這裏可是有病史的,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?”安雅不確定地問道。
蘇秋白笑道:“有病史的人就不能來探望病人了嗎?”
安雅無奈地搖了搖頭,與蘇秋白一起走進了醫院。
精神病院與一般的醫院不同,並不是隨時都能探望病人,而且也不是每一個病人都能隨便探望。薑偉雄就是其中一個,他是殺過人的重症病人,想探望他得提前預約,而且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探望的。
對於這個問題,蘇秋白打算用最直接有效的辦法——砸錢。
在來醫院之前,他們就去銀行取了十萬塊,這對蘇秋白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,但是對普通人來說已經不算小數目了,更何況隻是探望個病人,一般情況塞個千八百塊就可以了。蘇秋白之所以取這麽多,也是為了能更加容易地達到目的。
找到薑偉雄的主治醫師,蘇秋白直接向他表明了自己的目的,而那醫生上下打量了蘇秋白一眼,說道:“我記得你也剛從這裏出院不久吧?突然回來就是為了見他?”
蘇秋白點了點頭,“我在醫院時,與薑偉雄有點交情,所以想來看看他。”
醫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“與薑偉雄有交情?他是重症病人,你們根本就沒有交流的機會,哪來的交情?”
蘇秋白愣了一下,答道:“偶爾也會有點例外的情況。醫生,我就是想跟他說幾句話,說完就走,絕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醫生拿出一張表格,說道:“先填個表預約一下吧,我向上麵申請一下,如果通過了我再通知你過來。”
蘇秋白知道這隻是他委婉的拒絕方式,便直接把手提箱打開,放在了醫生麵前,說道:“我知道這事不好辦,所以特地帶了一點見麵禮。醫生,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找他,麻煩你通融一下。”
醫生看到眼前的箱子,眼睛頓時直了。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塞紅包的病人家屬,但是卻從未見過一下塞這麽多的,而且目的居然就隻是見一個病人一麵。眼前這人是錢多燒的,還是腦子有毛病?
“這……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醫生不確定地問道。
蘇秋白把箱子往前一推,說道:“隻要您安排我們見上一麵,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花這麽多錢就為了見上一麵,醫生也不得不對他起了疑心:“你為了見他不惜花這麽大的代價,究竟是為了什麽事?”
蘇秋白知道他的懷疑,便答道:“隻是我和他之間的一點私事,我保證,絕不會危害到其他人。”
這麽多錢放在眼前,那醫生不可能不心動。他隻是個精神病院的醫生,雖然工資不算低,卻遠遠比不上其他科目的醫生。如果隻是安排蘇秋白和薑偉雄見上一麵,並不算什麽傷天害理的事,何樂而不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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