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帕姆樹成為能用的木柴之前,他們還要先想辦法把它烘幹,否則是很難點燃的。
這一點卻是難不倒蘇秋白,因為他隻需要用靈力把樹木中的水靈都吸出來便可,這樣一來,這些木柴比用烘幹機處理過的還要幹燥。
對於那些蟲子也是同樣的道理,而把蟲子磨成粉末的工作自然又是安雅的。
在夜色中,三人各自默默做著自己的工作,劈柴的、砸石頭的、磨蟲子的,像個辛勤勞作的原始人家庭。
安雅早早就磨完了所有的蟲子,沒多久梁修齊也砸完了石頭,之後便分別在各自的帳篷裏睡著了,而蘇秋白則一直劈柴劈到天亮,才終於劈完了那些堆積成山的木柴。
去帳篷邊上叫醒了兩個人,蘇秋白心裏不平衡地說道:“為什麽你們兩個的工作這麽輕鬆,我就又是砍樹又是砍柴的?這不公平!”
梁修齊鑽出帳篷,伸了個懶腰,說道:“能者多勞嘛,再說了,這可是你分配的工作。”
蘇秋白頓時無言以對,因為他說的確實是事實。
“這些木柴應該夠燒了吧?”蘇秋白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小山包。
梁修齊抬頭一看,頓時驚訝地道:“你居然一晚上劈了這麽多柴,相信我,這足夠用了。”
安雅也在一旁悄聲笑了起來,尤其是看到蘇秋白那一副狼狽的模樣。她還沒見過蘇秋白累成這樣過,而那一頭被汗水浸濕的頭發,和緊貼在身上的T恤,也使他看起來也頗有男子氣概。
“現在可以去燒火了吧?”蘇秋白問道。
梁修齊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還有最後一道工序,不過這件事得由我來做。”
說著,他從包裏拿出一把小刀,直接走進了山洞。
蘇秋白和安雅也不明所以地跟了進去,來到鑄劍爐前,梁修齊用手電照著鑄劍爐的邊緣,說道:“摩姆族十分擅長血咒,而這鑄劍爐上也不例外。想要激活它的能量,必須要用族人的鮮血來催動血咒。”
順著他的手電光看去,蘇秋白這才注意到,在鑄劍爐的邊緣上刻著一排符號,那些符號邊緣有些深色的痕跡,極有可能就是那些古人用鮮血激活血咒時留下的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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