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為根本沒有寸進。也因為這本魔功,我才被掌門驅逐。”
說到這裏,高峰臉上布滿了悔恨,而且看他臉頰痙攣的表情,明顯非常痛苦。
蘇秋白頓時愣住,沒想到自己隻是簡簡單單聊天,竟然是個高峰揭開傷疤。
不過話已經說出,他也沒有刻意回避什麽,笑著說道:“高兄,這件事情沒有什麽?隻要你還沒有吸食過人血,那就證明你的自製力非常強大。”
“呼!”高峰忽然吐出一口濁氣,看著蘇秋白說道:“蘇先生,我知道這位元陽子道長是個大能之人,我懇請你讓他幫我控製魔功。不然的話,僅僅靠我的意誌,已經無法壓製體內的魔性了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蘇秋白當然不會拒絕。
這可是個一隻腳踏進地級高手的人才,自己送上門來了,他能拒絕?他又不是白癡,當然不會拒絕了。不僅不能拒絕,還要動用一切手段,幫助高峰擺脫魔功的控製才行。
不過對於如何幫助高峰,那就是元陽子的事情了,有那老家夥在,他這個自學成才的半吊子有些不夠看。
“師父,我會盡力!”元陽子好像也對高峰的魔功很感興趣,接著說道:“當年我曾經和人戰鬥過,那個時候,那人也會變形,不過和高峰不一樣,那個人在變形以後,會有兩顆尖銳的獠牙。”
“道長!”高峰忽然打斷了元陽子的話,把嘴輕輕張開,問道:“是這樣的麽?”
在他說完之後,在他的嘴裏,就有兩顆青灰色的獠牙慢慢長了出來。
元陽子臉色頓變,喝道:“真是那個人的功法。”
蘇秋白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,急忙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“蘇先生,我原來還能控製住牙齒的增長,可現在,越來越難以控製了。”高峰一聲苦笑,那兩枚獠牙又緩緩縮了回去。
元陽子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,伸手把住高峰的腕脈,厲聲喝道:“靜氣凝神,五元歸一。”
“沒用的!”高峰並沒有掙紮,但臉上卻是閃過一抹黯然,說道:“道長,蘇先生,你們放心好了,當我控製不住的時候,我會自絕.經脈。”
“不用這麽悲觀……”
蘇秋白還沒說完,高峰就苦笑著擺了下左手:“蘇先生,你不了解這個魔功的霸道之處,自從我修煉了之後,每天都在和裏麵的意誌抗爭。現在那魔功的意誌越來越是強大,我已經越來越難以控製了。”
“意誌?”蘇秋白驀然而起。
“對!”高峰看著臉色震驚的蘇秋白,還以為對方也被嚇到了,不由絕望地笑了:“嘿嘿!蘇先生,你應該猜到了吧?這本魔功,是屬於修者的手段。象我們古武中人,雖然淩駕於普通人之上,可比起那些修真來說,就是一群螻蟻。”
“螻蟻?”蘇秋白摸摸鼻子。
“難道不是?對方都沒有出現,僅僅是功法裏麵殘存的一絲意誌,都想要占據我的肉身,而且已經快成功了。你說,這樣的我,在那魔頭眼裏,不就是個螻蟻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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