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上經過,一個人有沒有靈脈,對修煉有沒有天分,幾乎全都在識海的麵積上。
麵積越大的人,修煉的速度就會越快,反之則相反。
這個劉萍識海的麵積,雖然和他遠遠不如,可在普通人這裏,卻算得上絕對的天才。
他並沒有搜索劉萍的記憶,隻是看了下識海,便立刻退了出來。
在外人看來,他隻不過是用手按了下劉萍的後背,隨後就往後退了幾步。
呂海波看得焦急不已,急忙問道:“館長,她沒事……”
“小波哥!”
他還沒有把話問完,一聲尖叫就驀然響起,然後,本來趴在桌子上沒動的劉萍,忽的縱身而起,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這就醒了?”說話的是高峰,而且在說話的時候,還是滿臉的震驚。
對於蘇秋白的能力,他本來見識了很多,可沒想到,今天又一次的長見識了!
呂海波也是震驚不已,對於自己這位偶像,那崇拜的心情就別提了。不過他嘴拙,不會拍馬屁、如果吳有才在場,那肯定有事什麽三江之水了。
“小波哥,你怎麽才來啊,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,我……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趴在呂海波懷裏,劉萍又驚又怕地連聲哭訴。
“你鬆開我吧。”
“我不!”劉萍哪裏還肯鬆手,一聽呂海波這話,倆胳膊摟得更緊了。
被她死死摟著脖子,呂海波又是尷尬,又是感動,偷偷看了眼蘇秋白,忽然醒悟過來,急忙說道:“萍萍,你還不謝謝館長。”
“謝他?憑什麽啊?”劉萍頓時火了。因為就在呂海波這句話之後,讓她又想起了剛才的憤恨,怒聲吼道:“如果不是他,我怎麽會來這裏?如果我不來的話,這兩個人怎麽會給我下藥,我怎麽會遇到危險?”
她越說約十七分,最後怒道:“還有,他就是個騙子,為了不好的目的,竟然還想讓我拜他為師,你告訴他,他那是做夢。”
“萍萍!”呂海波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伸手推開了劉萍,怒聲喝道:“你冷靜下!如果不是館長,你現在早就遇害了。”
“啊?”劉萍一愣。
呂海波剛要說話,蘇秋白就笑著搖搖頭:“算了,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還提他幹什麽?再說了,我做的那些事情,也根本無足輕重。所以海波啊,不要因為我,你們兩個產生隔閡。”
“哼!我就知道是這樣的。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麽蠱惑了小波哥,可我告訴你,你想讓我拜你為師,你這輩子是別想了,就算下輩子,那也休想。”說完這些以後,劉萍還衝著蘇秋白冷冷哼了一聲。
呂海波頓時大怒,但是還沒說話,高峰就忽然歎了口氣:“即便再有靈根,那也是和你無緣。”
蘇秋白點點頭:“是啊,我已經發覺了,我和他真的沒什麽師徒緣分。”
高峰沒有急於說話,而是先看了眼劉萍,隨後輕輕搖頭,說道:“姑娘,你永遠不會知道,你今天所說的這些話,會讓你有多大的損失。”
“我不稀罕!”劉萍就像著了魔一樣,就連高峰都開始頂撞了。
“劉萍,你再這麽頂撞館長和我師傅,可別怪我翻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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