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說吧,到底怎麽回事兒?”
吳有才沒說話之前,先偷偷看了眼阮玉,那樣子就跟做賊一樣。
蘇秋白頓時大怒:“看她幹什麽?趕緊回答。”
“哦!”吳有才趕緊點了下頭,可能是動作幅度過大,讓他疼的又咧了咧嘴,才小聲說道:“師父,這不能怪我啊。我被阮玉姐拉出來,隻不過是出來散散心兒的啊。”
“你還挺有閑心的嘛!”蘇秋白冷冷一笑,抬頭看了眼那個臉色清冷的黑衣女人,然後扭頭問道:“你是不是看人家漂亮,就出口調戲了?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吳有才臉色大變,急忙喊道:“師父,這次你可說錯了,我可沒有調戲任何人。”
“那人家為什麽打你?”
吳有才還沒回答,阮玉就從旁邊湊了過來,搶先說道:“小白哥,是有人調戲我,然後小胖子出手教訓了那人,然後這女人就莫名其妙地找他麻煩的。”
“是麽?”蘇秋白抬頭看了眼黑衣女人。
黑衣女人臉色陰沉,也不說話,也不退走,更不出口解釋,依然冷冷地看著他。
當他對上黑衣女人的目光時,忽然一愣,摸著鼻子問道:“這位大姐,看來你是等我的啊。”
他這話一說,吳有才立刻反應過來,急忙說道:“師父,我想起來了,這女人在打我的時候,曾經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麽話?痛痛快快地說出來。”蘇秋白有些不耐煩了。
看他變臉,吳有才慌忙說道:“她說也就是你這樣的師父,才能教出我這樣的徒弟來。”
聽了這話,蘇秋白終於確定了自己的想法,看著麵前的黑衣女人問道:“這位大姐,怎麽稱呼?”
“恒山派,惠清!”黑衣女人麵無表情,不過聲音倒是很好聽。
“咦?”聽到黑衣女人自報姓名,郭雅婷卻是突然發出一聲驚呼:“我想起來了,你是救了劉萍的那個女道士。”
“道士?劉萍?”蘇秋白一呆,看著麵前的黑衣女人,腦筋有些轉不過彎兒來了。
惠清冷冷看了眼大呼小叫的郭雅婷,隨後緩緩起身,看著蘇秋白說道:“這位女施主說的沒錯,我恒山派都是出家人。”
蘇秋白擺擺手,問道:“不是,我搞不明白的是,你和劉萍什麽關係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