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以說這次的較量,他已經輸了。
隻是他雖然輸了,可他心裏的那種興奮,卻比贏了還要狂烈。
要知道這是多少年了,好像自從記事開始,他就一直守著女人的虐待。特別是大家成年之後,兩家又訂了親事,這女人對他的虐待,就更加的變本加厲起來。
虐待隻是皮肉之苦,可真正讓他忍受不了的,是這女人說過,如果修為趕不上的話,這一輩子別想碰她。
其這還不是主要的,最關鍵的問題是,這女人不僅不讓碰她,就連別的女人也不能碰。就因為這個,他可是被虐了十幾次,還有一次是在酒吧裏被暴打出來的。
這種慘痛的經曆,讓他每次回憶起來,都感覺那張臉就火辣辣的。每次想起來,都恨不能把這女人活活掐死。
當然,這隻是他的一個想法而已。打不過是一個原因,另外一個原因,是這女人的爺爺,也是個金丹期的老怪物,和他家裏的爺爺是好朋友。
現在雖然多退了一步,可是比起原來,那差距何止是天和地的差別?你就看看這女人的表情吧?看自己就跟見到外星人似的?
這說明了什麽?說明了老子翻身農奴把歌唱了!終於可以平等地和這女人說話了。
想到這個,他就開始內牛滿麵了:不容易啊,二十四年的掙紮,我終於是多年的媳婦熬成了婆,終於不用再被人一次次的打臉了。
“你怎麽做到的?”米雪疑惑地問著。那張常年冰雪不斷的冷臉,又一次的露出了驚容。
看到這幅表情的米雪,張霄冷冷一笑:“很吃驚麽?我是厚積薄發,懂麽?”
“胡說!厚積薄發,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跨越一個大境界?”
“那又怎麽了?你自己沒看到麽?我的修為和你一樣了。”張霄趾高氣揚地說著,接著就冷冷問道:“米雪,是不是該兌現你當初的諾言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麽我?”麵對米雪的憤怒,張霄表現的比她還要憤怒,吼道:“當初你說了,隻要我的修為能趕上你,你就會把身體交給我,咋呢麽?現在後悔了?”
“我……”米雪支吾了下,可隨後臉色又恢複了冰冷,胸脯一挺,哼道:“你能打得過我麽?”
“難道要打一場?”張霄憤怒了,感到自己做男人的尊嚴被人狠狠踩在了高跟鞋下,頓時就要爆發了。
隻是讓他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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