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這些情況,其實蘇秋白早就猜到了,就是因為知道裏麵的寒氣最傷女人,所以她才向組織。
不過眼下的周若蘭可憐楚楚,那哀求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,隻好苦笑著點點頭:“那好吧?”
“謝謝!”見他答應,周若蘭頓時大寫。好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,道了聲謝,伸手就要推門。
可就在她的雙手就要接觸房門的時候,蘇秋白卻又把手一伸,直接隔開了她的雙手。
“蘇先生。”周若蘭又驚又怕,看著的蘇秋白的那張臉都白了。
蘇秋白就知道這女人誤會自己反悔了,苦笑著說道:“你不用緊張,我既然答應了,那就會讓你進去。不過在進去之前,我需要做點準備工作。”
周若蘭這才明白,臉色頓時舒緩了些。
隻是她看到蘇秋白拿出了一張黃紙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驚訝了:“蘇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
蘇秋白把手裏的黃紙輕輕一晃,就聽“噗”的一聲,黃紙竟然自燃了。
黃紙自燃,這種現象讓她嚇的一聲驚呼,本能就要後退。可是他還沒有退開,就感覺臉上一熱。
“哎呀。”感覺著熱度從臉上迅速傳遍全身,她不由在此驚叫出聲。
“不用害怕,這是幫你隔絕寒氣的。”蘇秋白解釋了句,這才伸手推開了房門。
“蘇秋白,你怎麽不怕?”跟這蘇秋白進了房間,周若蘭這才想起了這個問題。
蘇秋白嗬嗬一笑,說道:“我是神仙嘛,這點冷算什麽。”
他明明是開玩笑,可周若蘭聽了確實感覺想當然了。
除了神仙,誰能這麽不怕冷。除了是神仙之外,誰還能把一個大蜘蛛打敗?
有了這樣的認識,她再看向蘇秋白的時候,目光深處,已經多了些期待的神色。
這位蘇先生這麽神異,應該能夠治好自己父親的病吧?如果真的隻好父親的病,自己該怎麽辦呢?真的要給他當情人麽?
她心裏的胡思亂想,蘇秋白可沒時間理會,此時的他正站在周永年床邊,仔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周永年的情況很不好,不但臉色金黃,肚子鼓起的大包也讓人看的不寒而栗。
明明是個男人,卻挺著個女人才有的大肚子,這事情誰看了也會心生寒意。況且這人還昏迷不醒,就像個活死人一樣,誰看了也會感覺渾身冰涼。
不過蘇秋白卻是知道,這股寒意,並不是人們看了這怪事以後的反應,而是在這個周永年的身上,正有一股股的寒氣不斷向外蔓延。
可是這麽冰寒的氣息散發出來,周永年的臉色除了金黃之外,竟然沒有任何異常。
如果是普通人,在這樣的寒氣侵襲之下,頭發眉毛肯定得產生冰霜。可這周永年就是沒有這些症狀?
這是怎麽回事兒?寒氣從哪兒來的?難道又像林香香那樣,是中了寒毒?
他皺著眉頭想了想,又仔細感受了下,忽然臉色大變:“不對,這股寒氣是活的。”
發覺了這個,他沒有伸手檢查,而是神識外放,緩緩把周永年籠罩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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