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了起來。
別說是她,就連駱嘉良還有駱天南,臉上表情都忽然間興奮了起來。那模樣就好像蘇秋白是救世主一樣,什麽事兒都能給決絕掉。
這幾個人的反應落在眼裏,蘇秋白忽然摸了摸鼻子,感覺自己好像攬了個爛攤子。
不過話已出口,他想反悔那也不行了,隻好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雖然還不清楚你母親的情況,但大概也猜出了個大概,包我身上吧。”
聽他做出了保證,陸小菲的神情頓時雀躍了起來,一把抱住了蘇秋白胳膊,笑道:“師父,我就知道你會幫我。”
“你知道?”蘇秋白嗬嗬一笑,問道:“不會是你們三個,在這兒跟我演戲的吧?”
他這話一說出去,對麵三個人同時臉上變色,而且還都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還是駱天南比較光棍,首先陪著笑說道:“蘇先生,不是我們和您演戲,而是話趕話趕到這兒了。我們駱家,永遠都不會欺騙您的。”
“永遠?”蘇秋白淡淡一笑:“永遠有多遠?”
“這個……”駱天南被問住了。
陸小菲也是粉臉尷尬,那麽彪悍的一個女人,竟然都不敢抬頭了。
倒是一直不像個男人的駱嘉良,卻在此刻挺起了胸膛,抬手指了指他自己的心髒,衝著蘇秋白說道:“師父,我的心有多遠,這永遠就有多遠。隻要我這顆心還在跳動,就不做對不起您的事情。”
“對對,師父,我也是的。隻要心髒還在跳動,就永遠都是您的徒弟。”陸小菲被提醒了,也急忙做出保證。
“心髒還在跳動?就能代表永遠了?”蘇秋白嗬嗬一笑。
他雖然明白駱嘉良說的絕對都是心裏話,可心裏卻在搖頭苦笑。
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心髒跳動,就意味著人還活著,可是作為修行人來說,靈魂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很想問問駱嘉良,有沒有聽說過奪舍?如果你的靈魂不在了,那顆雖然還在跳動的心髒,可已經不屬於你了啊。
可惜,這樣讓人恐怖的話,他不敢問,也不能問。
作為修行人,而且還是金丹化嬰樂的修士,駱天南自然知道這些情況。
看著蘇秋白的表情,他就知道了對方的心裏所想,急忙說道:“蘇先生,我有和您作保證的時間,不如去做事情,您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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