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威爾酒店消費的客人,那是都了解這家酒店老板有多麽深厚背.景的人。正因為了解,所以他們才對駱天南的行為表示悲哀。
同時,對於駱天南這種行為,在他們眼裏,也已經被打進死刑的行列。
和他們的悲觀不同,樓上的駱天南卻是毫不在乎,扭頭看著臉色陰冷的旗袍女,再看看那些蜂擁而來的酒店保安,忽的放聲大笑:“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聲豪放狂猛,而且聲音奇大,更要命的還是聲音裏的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穿透力。
這聲音落在耳朵裏,就像是穿透了耳膜,直接刺進了大腦,讓那些氣勢洶洶的保安全都臉色大變。
旗袍女也是臉色蒼白,身子搖搖晃晃,如果不是提前抓住了樓梯扶手,隻怕就會順著樓梯摔下去了。
當然,現在樓梯已經從中斷裂,她如果滾下來,絕對會被那些斷裂的木頭炸的傷痕累累。就算不把命丟了,恐怕也得弄個重傷。
她是抓住了樓梯扶手,可那些蜂擁而來的保安卻沒有那種先見之明,再說那些人的身邊,也沒有什麽把手可以讓他們抓住。
所以這些人就倒黴了,有那身體強壯、意誌力特別強大的,還能勉強站住。其他的人,則是很幹脆地躺下了。
就算是能夠勉強站住的那些人,也都是身子搖搖晃晃,蒼白蠟黃的臉色,也都跟暈車暈船似的。
這些人本來就是保安,而且還是威爾酒店的保安,身體素質自然要比普通人強了太多。他們都譚飛相愛了,就別說其他的那些客人了。就算是躲在休息室裏,這些人也沒能逃過摔倒的命運。
不過和這些保安的狼狽不同,這些客人們因為本身就在做著,所以就算難受,也不至於滿地亂滾丟了臉麵。
“呃……”旗袍女起初還在苦苦掙紮,可隨著駱天南笑聲的逐漸拉長,她終於無法忍受,雙手抱住腦袋,撲通一聲坐在了樓梯上。
她就不明白了,一個人的笑聲怎麽就會這麽長,難道他不需要喘氣麽?難道他不憋的心髒疼麽?
可惜,這些想法,隨著那種頭疼欲列的感覺襲來,完全淹沒在了她的意識深處,再也想不起來了。
陸小菲和駱嘉良站在樓下,本來還想著上去幫忙的,哪想到駱天南就像瘋了一樣猖狂大笑?
在笑聲傳來的第一時間,陸小菲還鬱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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