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辦法,保命要緊,那刀疤臉忽然笑了笑,把抓著解陰陽的一隻手放開,往兜裏去掏什麽東西。
“大......大哥,你說你錢也拿了,人也打了,我知道錯了,您就放我走吧OK?”
刀疤臉完全沒聽他在說什麽,自顧自地拿出一個小紙包,從裏麵抽出一把亮盈盈的手術刀,撬開了解陰陽的嘴。
“臥槽!不對勁,這特麽是要!”
解陰陽想起了電視劇裏看到的情節,心裏咯噔了一下,這小子有可能是要挑他的音帶,這TM還是個技術活呢,這人肯定不是什麽雜牌子小混混。想到這他眼前一黑,雖說自己不會唱歌,但是以後啞了的話真的就完了,冷汗呼啦啦地冒了出來,想要掙紮卻因為脖子上的窒息使不上勁。
解陰陽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有冰涼的東西貼到了他的嗓子,腦子裏一片空白,想哭的感覺已經占據了他的全部神經。
就這麽渾渾噩噩地半天,那想象中的痛覺也沒有襲來。他在一段心理鬥爭後下定決心,試探性地動力下嘴,手術刀一下子在他嗓子裏劃出一道口子,疼得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,竟然把手術刀直接抽了出來。
他跪在地上一陣幹嘔,劇烈的刺痛席卷著全身,他很想試探一下自己剛剛那下到底有沒有被切到聲帶,但是嗓子太疼了,根本發不出聲音。
緩了一會兒後,解陰陽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放開了,剛抬頭四處張望著就發現一滴什麽東西滴在了自己的校服領口。
他伸手去摸,是血。很多,一大灘血,而且不止是領口,校服渾身都是血,密密麻麻地布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,解陰陽伸手去摸臉,臉上也全是血。
“什麽鬼?”
他下意識的叫了一聲,才想起嗓子裏的傷,劇烈地又咳起來,好多血。不過這一下倒是能確定自己沒傷到聲帶,一下子安了心。
地麵上也有好多血跡,解陰陽四處尋找著剛剛兩個大漢卻不見他們的蹤影,劃開手機看消息才發現時間才沒過去多久。
“10:32??”
他皺起眉頭嘶了一聲,又一滴血滴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,解陰陽這次確定血是從天上滴下來的。
抬頭看去,昏暗的路燈光下看不清什麽,仔細看也隻是有一個大概的輪廓,好像路燈和電線杆中間纏著什麽東西。
他顫抖著手點開了手機的手電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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