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坐的座位上了,還挺熱乎的,渾身一陣酥麻,然後才有爬蟲般的麻痛感。
他感覺嘴唇上一熱,一抹才發現已經留了鼻血,麻痛感更強了,而且漸漸變為一種難以忍受的燥熱。
“我去......這怎麽回事,是我剛剛開光相開猛了?”他的聲音很微弱,自己都快聽不清了。
他見廖昔顏已經拿出了一個瓶子,那瓶子剛剛褪去了一層黑色的光膜,好像是從另一個空間裏拿出來的。
她把瓶口周圍的封帶扯斷,拔開瓶塞,動作很快,感覺像是護士綁壓脈帶的那種感覺,擺了個“啊”的嘴型,解陰陽聽不清聲音,便照做,然後就有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灌了進去,渾身的燥熱仿佛被那液體驅散了一般,幾次呼吸後就沒什麽感覺了。
他驚訝地看到夜嵐風明顯長出了一口氣,額頭上好像還冒了很多些冷汗。
“我靠,死狗,你這是......在擔心我?”解陰陽幹笑了兩下,發現自己笑不出來,便拿起一邊還剩半瓶的百歲山,額......應該叫五十歲山了。他想道。
“小陽,你剛剛那是氣痙!那可不是鬧著玩的,你不會行氣自己解不開,剛剛要是沒有十二銅錢,你的元神和靈體就廢了。”
廖昔顏站在他麵前,皺著眉,把那瓶子的瓶塞封緊,臉已經白了。
“啊?”解陰陽完全蒙了,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是我疏忽了,這次責任全在我。”夜嵐風坐回到一邊的床上,雙手按著太陽穴,默默地看著他。
“小子,看來我有必要和你講些東西了,我沒想到你會蠢到這個地步。”他雙眉緊鎖,語氣很嚴肅,解陰陽聽得難受,便回懟道。“哈?怎麽又是我蠢了,我還以為你個死狗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惡劣行徑了,要不是你不告訴我怎麽開光相,我特麽還能這麽試啊?”
“你不知道怎麽開還敢這麽試?不是你蠢是什麽,你那些小聰明都用在這上麵了?”夜嵐風的語氣激動起來,這在解陰陽記憶裏還真是第一次,那種語氣與其說是生氣,更應該說是在後怕。
“我......!”解陰陽剛想懟回去,廖昔顏輕輕摸了下他的頭,把他弄得怔住了。
“別吵了!”她大喊了一聲,把隔間四周的鎖音結界震得一亮,解陰陽這才發現這東西的存在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