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抬頭道，看著梁秋的臉。
“沒事，去看一眼還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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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來到了圍欄邊，一股清冷的氣流吹過臉頰，連帶著鼻筋酸澀得抽動，頓時有了一種身處峽穀的空曠感。
遙望對麵的仁義台，隻覺得視覺的邊緣被無限放大，目力所及的區域盡是燈河幻耀，像一艘木質巨輪的一部分，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。
裏麵每一張桌椅，每一位賓客，都是那麽的不真實，如籠中奇巧，攢動說笑，籠罩在一層層紅緞和淡金的光暈之中。
解陰陽雙手搭著圍欄，把臉埋在漢服的袖子裏，隻露出眼睛和鼻梁。
長發和睫毛在風中飄動，他眯起眼睛，任由鼓風的袖子撫著臉，喃喃道。“好美啊，感覺...有種......”
梁秋笑而不語，等著他想出詞匯。
“有種夢回大唐的感覺。”
“這東西還真就是唐朝建的。”她笑道，拄著圍欄看向下方。
解陰陽也跟著看去，下方是一片燈海，一直連向一重天的舞台，舞台有一些高度，但台上並沒有燈光，一片黑暗，與四周明亮的觀眾席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喔，那豈不是文物了啊！”他忙鬆開手，卻見梁秋點了根煙，在冷風中流出一道縹緲的煙絲，顯得十分妖媚。
“那照你這麽說，我也是文物了？”她笑道，笑容被周圍流動的煙雲襯托，也顯出一種極不真實的媚意。
解陰陽的臉忽然紅了，他以前很討厭抽煙的人，但不知道為什麽梁秋的煙他卻不煩，而且也聞不到那種領他覺得頭暈的氣味。
李常樂要是抽這牌子的煙，可能就不會被蘇婉兒打了，他想道。
“這不是煙，我隻是把它卷成煙的形狀，方便攜帶。”梁秋好像能看出他的想法，解陰陽點頭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困了？”
“啊，還好，那個，收徒儀式在什麽時候啊？”
“得過一會兒呢，看到下麵那片黑暗了嗎？那裏就是登月台所在的區域。”
他看向下方，一般這種情況，觀眾席上座無虛席，舞台還黑著，那肯定就是在布景和準備節目了，會是什麽，要表演什麽節目？在這種地方。
“這是......要演什麽節目嗎？”他抬頭問梁秋。
“嗯，先保密啦，一會兒開演就看得到了。”
解陰陽瞟了一眼一邊不遠處正支三腳架準備錄像的李常樂，終於知道他為什麽要選這個位置了，他又看向夜嵐風的方向，夜嵐風還是坐在那裏閉目養神，絲毫沒有要動的感覺。
“那坐在樓上的豈不是虧大了，在邊緣的還好辦，中心的也看不到了啊。”
“以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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