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克看著那一牆已經清完的壁畫,依稀可見的彩線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像是在飄動,有了靈魂和生命。
外麵的天已經擦黑了,中午的時候小君教了烏爾梅清土的方法,前殿的牆磚也被他掀開了很多,但沒有發現壁畫。
這整個樹墓的麵積並不算太大,分為前殿,主墓室和後室,兩側並沒有耳室,隻是一個普通貴族墓葬的規模,拋開那些用於偽裝的墓磚和所在的位置,其實並沒有什麽異常。
他發現小君正站在他身後,也沒轉身,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壁畫。
“君爺,我也沒辦法,這麵具帶完,想摘至少得一天。”他道,背著手,打著花鼓戲的拍子。
“我可比那個西洋人小子強多了,不是嗎?”
“你倒底叫什麽名字?”小君道。
“暫時保密,等我的麵具能摘下來的時候。”他道,歪嘴邪笑了一下,仿佛在那張姆克的臉下藏了另外一張臉。
“君爺,不說別的,沒有我,你不可能活著出去,當然,沒有你,我也不行,況且我還欠了你一條命,所以我們要合作,和平合作,我隻有一個人,和你們素未相識,總要留點後手,讓我觀察一段時間嘛。”
“你沒什麽可觀察的,我想殺你,一瞬間就可以。”小君道,姆克眯了下眼睛,又邪邪地笑了笑。
“小君爺,你認為......在這種地方,主動權在你嗎?”
小君沒有回話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後,就聽姆克幹笑了幾聲,舉起手,拔出喉嚨裏的銅針,向地上吐了口血痰,咳了一聲,聲音一下變得稚嫩而陰柔。
“好好好,我投降,投降還不行嘛~,你們靈修就是牛逼啊,但是在這種地方,你敢這麽用靈氣摳墓磚,我是沒想到的。”
他邊說,邊擦著嘴邊的血,反手伸向耳後,扣住了什麽東西,緩緩掀開,帶著一片膠糊粘粘的聲音。
烏爾梅正從前殿回來,看到眼前的場麵嚇得一聲尖叫,就見那人低著頭,把姆克的臉連著一層頭皮全部撕了下來,裏麵血肉模糊的一片,還混著頭發,在這油燈昏光的襯托下極其詭異。
“梅姐,別怕,這些是雞血,用來粘麵具的,這樣假臉會有血色。”
他一邊道,整張臉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