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現在的這幫小鬼真是不得了。
我們定了秋夜園附近的一家酒店,不算太高檔,但也能住。
跟精衛加了微信和GC的私人聊天後,我們道了別,雖然4號還能見到,但這樣有意思而且能聊得開的前輩真不多見,還是有些舍不的。
她的客房在我們樓下,晚上我找了個單獨的時間和她講了我術式的原理,她這才明白,沉默了很久,拍著我的肩膀說以後三界還是要靠我這種年輕人,任重道遠,她們這種老古董當好鋪路石就好,讓我好好努力,以後前途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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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昨天風哥那給我報信的夥計上門來找我,報了名字,叫浪哥,浪哥給我們準備了寫生的用具,幾個夥計搬進來,折疊的畫架子,畫板,還有畫夾包,筆什麽的。
我告訴他我畫油畫,老舟國畫,剩下再備兩套水彩的就可以,給我把鬆節油什麽的都備好,老周給弄宣紙和墨,浪哥點頭回去又準備,一直到8點多才把東西都搬齊整,綁在箱子上運出去。
我們最後在秋夜園店裏吃了一頓飯,梁秋姐也來了,感覺她比上次見瘦了點,估計是忙的,但還是很好看。
我們四個人到承德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,映入眼簾的一個舉著美協旗的小隊伍,十幾號人,大包小留的,正在那邊招人。
我看著我的美協證和身份證,風哥給我重新弄了個假身份,名字叫洛河,20歲,還好不是太老,還有個新手機,裏麵有美協群,已經報了名,說是12點準時到火車站集合找隊伍,應該就是這個了。
隊伍倒不是太亂,多數都是中年人,年輕的也有,但也都三十加了,我們幾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是不是還挺有藝術家風範的。”老周衝我甩了下藍毛,他已經換了身灰風衣,還挺有那味的。
“有個屁,誰家畫國畫的染發啊。”我道,忽然看到隊伍裏有個熟悉的白色身影,心裏動了一下,分開人群走過去。
隻見前麵站了一個高個子的白發女生,雖然穿著比較厚的運動外衣,但還是能看出來身材很好。
她長發散在後背,皮膚也非常白,像紙一樣,但卻很自然,睫毛和眉毛也都是白的,雙瞳略微有一些灰色,像是從漫展上下來的coser一樣。
“殷姐!?”
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,忙跑過去,從後麵拍了下她的肩膀,她轉頭一笑,對我噓了一下,好像早就知道我來了,我回頭看老舟,就見他也挑著眉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殷采夕被我拉著往隊伍後麵我們所在的位置走,中間幾個大叔讓開道,都投來了一種年輕真好的表情。
“夕夕你怎麽來了?”老舟問,吳心在一邊一臉懵,我解釋說這位就是群裏那個殷姐,泉眼事件裏你們還見過一麵呢,他才認出來,忙抱腕當胸問殷姐好。
“夜嵐風說的他插的人就是你?”我道,被她拉著胳膊帶到了離隊伍比較遠的地方,老舟和吳心也跟了過來,毛毛在原地看行李。
“你早就知道這事了,為什麽不和我說啊。”我接著問,殷采夕笑了笑。
“這不是給你個驚喜,怎麽,見了我還不高興嗎?”
我當然高興,那這麽一看,咱們幾個也人基本上齊了,我都很熟悉,行動起來更方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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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continued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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