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婦叩謝陛下恩德。”沈氏的眼角落下一滴淚,在百官的注視下儀態端莊地朝外走去。即使沒有曳地的裙擺,沒有聲勢浩大的依仗,她仍是王後,是魏成行的王後。
而後封馮淵為禦史大夫,監察百官。陳子恒為太尉,統領諸軍。其餘部下定何職位,皆由二人負責,朝中舊臣的去留升遷,與楊丞相商議後再做決斷。
楊丞相上前訴說身體不佳,欲告老還鄉。魏昱頗有涵養,笑道:“不急,孤看楊老方才白眼翻的極為順暢,想來還是有精氣神再輔佐孤幾年。”
子陽君封地不變,仍為壽年,兵馬權削了一半。三位公子封地為長旺,與壽年一南一北。不另設兵馬,當地仍有郡守。壽年、長旺皆由監禦史直接監察。四人即日離上京前往封地,不得耽誤拖延。
散朝後,在大政宮偏殿,魏昱傳召了雨國俘虜時旦。他是雨國八王子,昨日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,今日就淪為了階下囚。他見到魏昱後仍不肯下跪,陳子恒一腳踹上他的膝窩,疼的他一聲哀嚎,直直磕在地上。
魏昱手裏端著茶盞,慢條斯理看過去:“子恒,你與八王子也是老相識了,下手沒個輕重,扶他坐下吧。”
“魏昱,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,枉我雨國收留你六年。”時旦扭動著身軀自己起來,不肯讓子恒觸碰。五官扭曲在一起,仿佛要咬死眼前這個男人。
“孤從未背信棄義,是你們雨國,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”魏昱抿了口茶,幽幽說道:“你們自以為圍了上京便將孤與崇國牢牢握在手中,不自量力。”
時旦漲紅著一張臉,卻無話反駁。成王敗寇,隻是可惜死去的雨國士兵。
魏昱淡然說道:“孤放你回雨國,並且將王後之位留給雨國的嫡公主,這是孤的承諾。”
時旦抬起頭顱,漏出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“雨國原處於崇國的西南方位,孤要你們遷都,挪至崇國的正前方。”
時旦冷笑一聲:“興國與晨曦國日益壯大,虎視眈眈。你想讓雨國給你做擋箭牌,真是用心險惡啊。”
魏昱擱下茶盞,聲音不大,氣勢卻沉:“雨國與崇國同屬一個方位,若他們真有動作,順手滅了你們也不費力氣。孤既然已王後之位相允,必定是存了相依相扶之心,也是想答謝雨國往年救濟之恩。”
陳子恒捧上錦盒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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