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僵持不下,冊封使生怕耽誤吉時,隻得繼續禮唱:“梅氏柔明而專靜,端莊而溫慈。冊封為姬,賜號香。”念完了詔書,冊封使兩手捧著卷軸,對著梅說道:“香姬領旨跪拜,叩謝王君恩。”
一道閃電將殿內照的陰森恐怖,炸雷接踵而來。沉重的雨濺落在地上,這場雨來的氣勢磅礴,再不似以往的溫柔纏綿。梅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開了一般,風從四處鑽進她的身體,涼的徹底。她神情凝重,試探問道:“香姬?”
“是的,您是王君的妃嬪了。”
啪。梅聽見斷裂聲,大抵是從心底傳來的吧。她並沒有跪拜,而是從冊封使手中奪下詔書,死死地捏在掌心。
這場雨下的太大了,梅走在長廊內,風夾著雨直往她身上撲。曳地的裙擺拖地吸了不少雨水,使她每一步都很沉重。偏殿的宮女仆從阻擋在她麵前,梅隻顧往前走,他們也隻得邊勸邊退。
終於到了章台宮主殿,梅猛的推開宮門,涼風撲進殿內,吹滅了大半燭火。魏昱就坐在大殿之上,等著她來。
門被闔上,殿內隻留兩人四目相對。
梅將冊封詔書丟在大殿中央,卷軸滾了兩圈終於停下。她將潮濕的外袍脫下,和祈福大典那夜一樣,冷漠地看著他:“你要將我困死在王宮中?”
魏昱神色坦然:“不僅是困死,是羞辱,是踐踏。”
“魏昱,物件是不會感受到羞辱和踐踏的。”梅麵上浮起淡淡的笑容,諷人諷己:“你真可憐,我的一句戲言玩弄了你六年。”
他烏瞳視殿下女子良久,起身行至人旁,大掌粗蠻箍住細弱的脖頸,陰霾臨滿眉,大有山雨欲來之勢:“因為你的一句戲言,孤才能成就今日大業。”
他手中施力,逐漸上提。看她呼吸緊迫,臉色通紅,額角爆出青筋,瞳孔張大。魏昱的眼裏流露出暢快,在最後一刻,他鬆手了。
梅跌坐在他腳邊,匍匐在地上大聲喘息,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。嗓子快要被捏開了,她說話時都帶著呼呼的風聲:“你不敢殺我。”
魏昱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女人,嗤笑:“千萬別死,好好做你的香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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