勢偏遠,宮殿名字又不大討巧,曆年來住過此宮的妃嬪一隻手便能數的過來。殿內裝飾擺設自然比不得奢華大氣的章台宮,好在還能誇一句安靜素雅,也算是合了她的心意。
先前在章台宮伺候她的宮女太監都被打發來了寒山宮,想來他們心裏是有不少怨言的。雨水在腳下匯聚成一個小水坑,梅任由宮女替自己褪下沉重潮濕的禮服,解鬢散發。一道屏風將這間屋子隔成兩半,一麵沐浴,一麵燒水。紅木浴桶裏已經盛滿熱水,先前替梅撐傘的宮女舀起一勺,試了試溫,方才請香姬沐浴。
這裏比不得章台宮的池子舒服,但此時也能為她驅逐身上的寒意,輕輕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。雪頸上的指印明顯,有積血處泛著紫紅色,十分駭人。小宮女隻敢垂著眼睛,用軟布沾水細細點著傷處。小聲問道:“您要傳召瘍醫嗎?”
梅雙眼緊閉,一言不發。小宮女吃了閉門羹,也不敢再多嘴,用熱帕敷著傷處。沐浴後換上一身燕服,進了寢屋後也不喚人侍奉,默默坐著。
小宮女名喚桃子,今年將將滿十二歲。原本她是不用來伺候香姬的,是原來章台宮的玢兒暗中使了手腳,讓她頂替了過來。既然頂替的是玢兒,自然幹的也是貼身侍奉香姬的活。她打心眼裏是尊敬愛戴神女的,曉得可以侍奉神女娘娘,二話不說便應下了這差事。如今見香姬此番情景,心下不安,輕手輕腳地退出內屋,想要打聽些消息。
擦瓶的去冬姐姐說:“玢兒是魔障了,無端栽了一跤後嘴裏總是叨叨著諢話。以前見她伺候神女娘娘香姬時也沒什麽特別的,隻是香姬喜靜,你注意些便好了。”
桃子點了點頭,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個小梨渦:“那香姬娘娘平日裏愛吃什麽,喝慣了什麽茶,愛做那些事?”
她話出口,覺得有些不妥,捏著衣角說道:“我覺得直喚香姬不大尊敬,姐姐莫要怪我。”
去冬姐姐將帕子翻了個麵,擦著花架子:“你這個小丫頭,想事情還挺周到,那咱們往後就喚娘娘吧。香姬娘娘愛吃點心配山楂油切茶,其餘的倒沒什麽了。”
趙福打雨中來,站在廊下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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