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娘娘與陛下,昨夜今晨”
她見這丫頭滿臉羞紅,才想起桃子今年才十二,還是覺得男女同處一屋便是相愛的年齡。隻得耐著性子告訴她:“因為他是魏王,所以我必須要”
服從。
梅的腦中閃過這個詞,眼中的光逐漸黯淡。她沉溺在舒適的環境中,曾以為這裏就是歸宿。
接近、戲弄、若即若離的觸碰,隻是為了報複與羞辱。自己的不知所措、臉紅害羞,在他眼裏是不是一場好戲?
她神情冰冷,窗外一聲驚雷砸下,她藏在袖中的五指攏起。黃豆大的雨滴從空中墜落,劈啪一陣響。
“撤下去吧,我要歇一會。”
桃子不明所以,但屋內壓抑的氣氛她還是能感知一二的,內疚自己惹惱了香姬,便沉默退下。
散朝後魏昱又留了馮淵與陳子恒一陣,三人在大政宮喝一盞茶。馮淵嗅了嗅,調笑道:“分明是要入夏了,哪裏來的梅香,你聞到了嗎?”
“哎,俺也聞到了,是不是燃了梅香?”陳子恒頗為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想要聞個真切。
馮淵笑了笑,他今日眼皮抽筋,總是偷看魏昱臉色:“怕是有人染上了梅香,又添一筆風流債。”
“一會把你們丟進狗窩裏,嗅個痛快。”魏昱眼風掃過,將茶盞擱下:“他們費勁心思想往後宮裏塞人,孤預備著讓你們分擔一些。”
陳子恒當即撇清幹係:“我是粗人,這事還得馮淵來,想讓他做女婿的,門檻都要踩爛了。”
馮淵不饒人,當即回道:“子恒一表人才又手握重兵,才是他們想高攀的親家!”
魏昱見他們二人鬥嘴,分神去想事。座下二人鬧了兩句看他不搭話,馮淵問道:“在想什麽?”
“伺候神女起居的巫姑,現在何處?”
陳子恒想了一陣,才支支吾吾道:“那夜不是都叫兄弟們砍了嗎。”
馮淵笑道:“你若想尋一個倒也不難,神女殿內有一處院落,用來□□巫姑。想來你登基後沒空去管,現下正愁生計呢。怎麽了,香姬用不慣宮裏人?”
魏昱“嗯”了一聲,端盞抿上一口:“是,她用著不大順手。”
什麽都不教她,如何順手?
“你還真是寵著她,我倒看不明白你的意思了。改明等時綏來了,再鬧起來,看你如何收場。”
“不如先給你塞上三位夫人,看你如何周旋,孤也學一學。”
陳子恒笑的拍桌:“俺覺得妙極!”
兩人走後魏昱抬起袖子,湊近聞了一下,果然有股梅香。看來除了暖床,還可以當個香薰爐,總算有點用處,不是廢物神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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