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潮私心並未給她梳後妃發式,烏雲在腰間用綢帶束之,發間隻簪一兩顆珠花。
宮道上的來往宮人看著香姬的轎輦往東元宮去,無不詫異。一是香姬竟然出門了,二是曾經尊貴的神女竟然去拜見王後了。
時綏處理完宮務後更衣小憩片刻,起身後正巧陛下口諭傳來,滿心歡喜的對鏡打扮,宮人進殿道:“殿下,香姬來了。”
東元的殿的宮人有大半是時綏從雨國帶來的,自是不曉得神女在崇國的尊貴地位,另一半宮人又礙著新王後,不敢擅自領香姬進殿。
時綏有些驚訝,隨即反應過來,側過身子說道:“芳姑,你去看看,我隨後就來。”
芳姑得令往外間去,饒是她一把年紀,見過許多世麵,也被梅的仙人之姿所折服,微微怔了一怔,迎上前去行禮:“請香姬隨老奴來。”
於主殿落座後,芳姑問道:“不知香姬喜歡喝什麽茶?”
梅坐得端莊,搖搖頭,“不必了。”
話音剛落,身著華服的時綏便從內殿緩緩而出。殿內的宮人侍者跪了一地,春潮也跪了下去。
香姬沒動,靜靜地坐著,素手壓在膝上,漏出一隻豆綠色的美人鐲。
芳姑剛要上前提點,卻被王後止住。
時綏落座後不經意間將眼前的女子打量一番,不愧是神女,身量氣質俗世難在尋得。先開口道:“香姬前來所為何事?”
梅話聲溫慢:“內宮說我要來,便來了。”
時綏微挑長眉,唇邊掛著薄笑:“僅此而已?”
“恩。”
時綏本想問過魏昱再去考慮該如何麵對香姬,可是當她真正看到香姬,才知道差距在哪。這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就連說話時的目光都不曾放在她身上。想到魏昱此前的日日夜夜都與她相處,嫉妒在心中瘋狂生長,理智不在。
“本宮不知,你今日來,身份是神女還是妃嬪?”
梅麵上淡了幾分,春潮的心也跟著緊了起來。
時綏見她不說話,自顧自講下去:“是神女,該由本宮去拜見你。是香姬,那你對本宮的規矩體統呢?”
魏昱來時,看見東元宮外的轎輦覺得奇怪,再一看候在一旁的宮人覺得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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