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今天是七夕,拜的是月神,不是神女,找我做什麽?梅心裏這樣想著,搞不懂魏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鼻尖酒味濃重,問道:“你喝多了?”
魏昱近身抓住她的手腕,往外拉,懶得解釋:“去看花燈會。”
他記得,他承諾過她,要帶她看夜裏的上京。
梅驟然被她一拉,歪倒在榻上,手腕被他捏的生疼。跟不上他的思路,隻是不停地拍打著他的手背:“你鬆開,疼,捏疼了。”
魏昱看她歪倒,又聽她喊疼,這才卸下幾分力氣。但是好不容易握住的軟香,舍不得丟,愣是沒鬆手。
阿奴這時才從外頭跑進來,氣喘籲籲的:“娘娘,陛下說帶你去看花燈會。”
原來方才魏昱嫌轎輦慢,要自己下來走。走的飛快,阿奴在後頭緊趕慢趕,沒一會就不見王君人影。
魏昱靠著長榻沒說話,拇指輕輕摩擦著雪一樣的肌膚。滿足的聞著梅香,舒服多了。
“桃子,快去準備一碗醒酒湯,陛下喝了點酒。”阿奴看著一旁發呆的春潮與桃子,趕忙吩咐道:“春潮替娘娘更衣。”
兩人如夢方醒,煮醒酒湯容易,替香姬更衣也容易,但是如今王君拉著香姬不鬆手,就有點困難了。
春潮衝梅眨眨眼,依著梅的脾氣,實在是說不出什麽高興的話。但是,這是出去看花燈啊,是她們幻想了一天的花燈會!
梅試探著往回拽了拽手,她拽,魏昱跟著動。在花燈會的誘惑下,梅難得溫柔:“魏昱,我要換衣服,你先鬆手。”
酒後的魏昱吃軟不吃硬,聽了這話依依不舍的鬆開手。梅進寢屋換衣服,魏昱則在外頭等著喝醒酒湯。
既然是出宮,穿的低調點是沒錯的。梅換衣服時問道:“他這是喝完酒抽風嗎?”
春潮笑的眼角都有小皺紋了,“這叫酒後吐真言。”
魏昱喝完醒酒湯,又靠著冰鑒坐,身上的燥熱有所緩解,看見一身簡單的梅走出來,青絲束在腰間,突然想起初一那天在東元宮的她。他當時想的是,真美。
現在也很美。
他起身往外走,梅跟在身後時回頭看到春潮和桃子在笑,她邁著小步子跟上魏昱,商量的語氣:“可以帶著春潮和桃子嗎,她們也沒看過花燈會。”
魏昱的腦袋清醒了一些,但是看著小心翼翼的梅,竟然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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