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。
眾人紛紛揣摩分析王君對香姬的感情,順便還心疼了一把新王後。
時綏被芳姑勸回屋內後,芳姑怕公主想不開,時綏是真想不開。兩人就這樣,對坐了一夜。晝夜交替,當日光透過窗扉打入屋內時,時綏眯著眼睛去看光,終於想明白了。
先來後到並不重要,誰能握住那顆心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隻要她在,我永遠得不到魏昱。”時綏對著芳姑輕鬆一笑,想起初次見梅的樣子,諷刺道:“她虛偽肮髒的靈魂,怎麽配得上魏昱。”
芳姑看著時綏愣住了,她卻起身,推開房門吩咐宮人備水沐浴。回頭去看芳姑:“我不會像母後一樣心軟懦弱,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梅回了寒山宮,春潮問她花燈要擱在何處。
“丟掉,燒掉都好,別讓我看見。”
春潮又問道:“我真的丟了?”
梅聽見外頭沒了聲息,起身往外去看,卻見春潮就站在門口捏著兔子燈衝她笑。
她氣不打一出來,又委屈又舍不得,將珠簾拍的劈啪作響,恨恨道:“那你收到箱子裏,還有那些個絨花,總之我不想瞧見。”
“好好好,祖宗你別氣了。”春潮讓桃子去找了一個大箱子,把東西一股腦丟進去,再擺進寒山宮的小庫房裏。
拿些消腫化淤的藥膏,要給梅抹嘴唇。兩個人獨處時,春潮才問她:“鬧矛盾了?我看王君臉上好的很,你沒打他?”
梅指尖點著藥膏往唇上抹,含糊不清的:“打了。”
春潮笑道:“那還行,沒吃虧。”
她將小藥罐放在桌上,皺著眉:“春潮,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他?”
春潮一臉誠懇:“當然是幫你,但是你也沒和我說什麽事呀。”
梅半天說不出話,實在是難以啟齒,羞於見人。魏昱那副皮囊底下心都黑透了,自己竟然會被假象迷惑,以為他真的變好了。
“魏昱這個人,爛透了。”梅沉著臉,不動聲色的從櫃子裏摸出一把剪子放在枕頭底下。
春潮默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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