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, 此時已經過了晨昏定省的時辰了,陽光穿過薄雲, 照進屋內。能看見空氣中浮動的塵埃。
日光打在梅的身上,鬢間的珍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澤,她的裙邊也鑲上了一層金光。
春潮扶著香姬踏進東元宮大殿時, 眾人的心都緊了起來。特別是除了魏英英之外的三位娘子,強裝鎮定, 脖子仿佛被固定住了, 連目光都不敢看向她。
魏英英心裏也有些慌張,默默的咽了口唾沫。
這可是神女娘娘啊。
試問整個崇國哪個女孩子在閨中沒有聽過神女娘娘的故事。舉世無雙的美麗,清冷高貴的氣質,庇佑崇國的神聖使命。這些故事, 大人們口口相傳,使這些孩子們從小就對神女心生仰慕與敬佩。
簡直就是必須要強忍著下跪的欲望,坐如針氈,手心後背都開始冒汗。
梅倒是神情平淡的坐下了, 春潮和桃子往她身後一站,氣勢都足了起來。春潮頗為挑釁的看了一眼魏英英,是“老娘今天有人撐腰,有種你打我。”的意思。
香姬坐下後,眾人心裏默默鬆了一口氣。這要是神女跪了王後,跪一個異國公主,說心裏話,是真受不了。
時綏麵不改色, 並不介意香姬不跪拜她。開門見山,沒有客套話:“魏春潮和桃子,跪下回話。”
春潮與桃子隻得站在兩列椅子中央,不情不願的要跪時,隻聽得溫溫和和的一聲:“桃子為何要跪?”
時綏瞥了一眼芳姑,芳姑便回道:“此事的起因是桃子與畫屏的爭執,而魏春潮又去關雎宮打了畫屏,對魏七子不敬,所以要跪。”
她聲音輕輕緩緩的,拋出來的話可不輕:“那畫屏為何不跪?”
時綏有些尷尬,冷著臉說道:“行了,三個人一起跪。”
“有錯的人才要跪,我的桃子跪不得。”梅坐姿端正,兩手交疊於膝上,說話時目光直視時綏,一步都不肯讓。“她摔跤了,還受人咒罵侮辱,現下跪了,那真是天大的委屈了。”
“本宮是王後,她跪不得?”時綏的語氣裏隱約有了怒氣,收在袖子的一隻手緊緊握著,指甲都扣進肉中。
梅抬手摸過珍珠耳墜,笑道:“若是讓她跪王後,我自然是沒有二話的。這孩子年紀小,我也得多照顧她些,省的受了不明不白的委屈。”
她從前在仙境裏和巫姑頂嘴的本事,今日是都拿出來了。若是非要比較一下的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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