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一轉,又生一計:“殿下,香姬的奉例是按夫人位份所給的,這是否有失公正?”
時綏故作驚訝:“有這回事嗎?芳姑,你去將內宮的冊子取來。”
這兩人一唱一和時,梅已然起身,在春潮的攙扶下往外走了。她並不在乎這些東西,甚至在時綏提起時,眼尾都染上一絲笑意。隻要春潮和桃子不受欺負,她今日來的目的就達到來,旁人如何去想,如何去做,同她並無關係。
時綏陰沉著臉,話已經提起了,就算香姬走了,也得繼續說下去。
春潮與桃子對梅是佩服的不行,高高興興的往外走。
巧的是,梅與魏昱在東元宮門口碰個正著。
魏昱看起來很好,隻是左手上的繃帶有些紮眼。梅很想問問他,傷的是否嚴重。但是魏昱此時出現是來見時綏的吧。
她很勉強的抿出一個笑。
想的是:幸好,他沒看到。
不然要怪她欺負時綏了。
兩人相顧無言,梅站在東元宮的台階上,魏昱在台階下。
風吹過,帶著夏日特有的味道。卷起梅的裙角,她輕聲說道:“走吧。”
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階,魏昱突然覺得,梅在走向他。目光溫和,踏過世俗,放下束縛,在朝他走來。他心裏閃過一個念頭,放下吧。
魏昱就這樣看著梅,看珍珠劃過她的臉頰,看裙擺翻湧成花。她臉色不好,人走動的時候,衣服都輕飄飄的。
看著她垂下眼眸,與自己擦肩而過,沒有一瞬的猶豫與停留。
風中還有淡淡的梅香。
自始至終,兩人之間沒有說一句話。
魏昱站在那,直到梅的輦車走了,也沒有動。心好像空了一塊,就連手臂也連帶著疼了起來,還是阿奴問他:“陛下,還進去嗎?”
“回吧。”
魏昱自顧往轎輦那走。
阿奴歎一口氣,明明就是怕出事,丟了政務特意來看看,卻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明明失落兩個字都要寫在臉上了。
回去的路上,春潮問梅:“方才,怎麽不和王君說話?”
梅身子大半靠在她身上,耗費了太多精力,沒力氣了。
“我不想再同他起爭執了,這樣就很好,互不打擾。不會再生怨懟與不甘,也不會有期盼與”
妄念。
梅沒有把話說完,她閉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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