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這一日,阿奴也來排隊喝茶。前頭的宮人看見大宦官站在後頭,連忙讓出位置。阿奴笑眯眯的,擺擺手:“來娘娘這裏喝茶,不講俗禮。”
春潮出來添水,正巧聽見了阿奴這句話,故意酸他:“謔,您還沒改口呢,往後要叫娘子啦。”
阿奴兩手一攤,看了看四周的宮人,回道:“該叫什麽,大家心裏都有數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春潮神情得意,頗為滿意的點點頭,問他:“帶茶杯了沒?”
阿奴搖搖頭,往前走了兩句,輕聲說道:“陛下派我來的。”
“你們章台宮連茶都不肯泡了?”春潮拎起一個茶壺,意思是讓他直接帶走。
“你這丫頭,也忒笨了些。”阿奴將春潮拉到一旁,問道:“就良人那點奉例,哪裏能供得起這麽多人喝茶。夜裏給你送過來,還是按以前的給。”
春潮心道這魏昱,還算有點良心。
阿奴又問:“娘娘身子好些了沒?”
“精神是好多了,身上也長肉了。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哎呀,反正就是不太對勁。”
春潮講來講去,就是說不到點子上。
阿奴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別瞎感覺了,慢慢養著就是了,總能養好的。”
阿奴走後,春潮站在寒山宮的院子裏,抱著胳膊,眉頭擰的死死的。思索著,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,是虛弱?柔弱?病怏怏?
很接近,但都不是。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像一團霧縈繞著梅。
哎,春潮絞盡腦汁,就是想不出來。她歎一口氣,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吧,敲了敲腦袋,往屋內走。
宮裏的女人們都曉得寒山宮設了茶攤,小心眼的方婉然和魏英英,是不許自己的奴才去喝茶的,東 元宮就更不必說了。
倒是花弄影與陳文茵,每日看著自己的奴才,喜笑顏開的跑去喝茶,除了疑惑,竟然還有點想去看看。她們在宮裏,每日除了去拜見王後,就是呆在屋裏打發時間。進宮快有一個月了,連王君的衣角都沒摸著,心裏甚至偷偷懷疑過王君不行。
現下宮裏出了這麽有趣的事情,簡直是要把她們的魂勾去了。但是如果直接問宮人茶是什麽味道,實在是有點丟人。隻能眼巴巴的看著,心中十分煎熬。到底是什麽樣的茶,這麽好喝,竟然如此勾人。
這日晨昏定省後,四人各自回宮。陳文茵喜歡走回去,在路上打發時間。沒成想,碰見了花八子。她走在前頭,陳文茵跟在後頭,等到了前頭,兩人一左一右,各回各家。
又是平淡、枯燥、難熬的一天。陳文茵這樣想著,前頭的花弄影突然停下了腳步,站在那一動不動。她心生疑惑,走上去剛要說話,就被花八子捂住了嘴。
“你瞧,我的新杯子,這可是內宮裏的稀罕物件。”
“這有什麽,你看看我的。這成色,這紋路,我托人從宮外買的,足足花了我兩個月的月錢。”
“是挺好看的,趕明兒我也買一個。走吧,再不去可喝不上茉莉了。”
牆角傳來兩個宮人互相攀比的聲音,就為了一個茶杯。陳文茵與花弄影默默的聽著,兩人對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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