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梅怔住了,而後笑意在唇邊綻開,如同一朵春花,“當然可以。”
待二人走後,春潮笑道:“這兩位娘子倒是不壞,正是活潑的年齡,娘娘後頭可別嫌煩。”
她緩緩送風的手停下,提醒春潮:“我也才十六。”
“是嘛,那你們同齡人一定處得來。”春潮同她打趣一句,嫌外頭曬,輕輕推著她往屋內去。
花、陳二人所說的“常來”,是每日晨昏定省後雷打不動的去寒山宮報道。最開始還有些害羞,坐著說說話,喝喝茶。再過幾日,就要賴著一起用午膳。寒山宮屋子多,索性收拾了兩間屋子出來,給她們倆睡午覺用。
再帶上春潮、桃子,五個人整日在一起玩鬧。插花、做果醬、糊風箏、畫扇子。把這些閨中女兒的高雅情趣的玩了個遍,也無聊了起來。
花弄影帶來一副骨牌,這類富貴人家的玩意,春潮和陳文茵是會的,隻有梅和桃子不會。桃子年齡太小,隻能在一旁端茶送水。骨牌打起來變化多,你來我往的很有意思。梅學東西本來快,四個人往桌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彩頭從碎銀子到首飾物件都有,輸的最多的就是梅,越輸越有癮,活脫脫是個散財童子。倒是毫不起眼的陳文茵打起牌來有一套,悶聲發大財,賺的銀子夠她花半年了。
這天打到日暮時分,四人皆是腰酸背痛,相約明日再戰。梅照例送到門口,目送她二人離去。
魏昱就站在光影交匯處,靜靜地看著她。朝堂事多,他心事重重,獨自出來散散心。毫無目的的走著,等他回過神的時候,人已經到了寒山宮門口。他雖有大半月不曾進過後宮,但寒山宮的事卻是一件不漏的聽了下來。
宮裏有了煙火氣,不再是冷冰冰的牆,四四方方的天。而這樣的改變,是一位生來孤寥的神女促成的。
梅也看見了他,她站在那沒動,等他走過來。口吻平淡,問道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來喝杯茶。”魏昱負手在後,徐徐笑道:“今日攤收的早?”
夕陽打在臉龐上是淡淡的暖黃色,影子被拉長。梅穿米黃色很顯溫婉,上頭還有紅色的壽紋、福字。分明是老氣橫秋的樣式,穿在她身上就是顯得合適,好看。她手中捏著玉扇,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小弧度:“春潮忙著推牌九,來不及煮茶。”
他的視線先是落在了她的手上,繼而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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